手不由得死死握拳。
“三勾玉追不上任何人。”
他居然被吊车尾鸣人甩在身后,甚至被那个男人嘲讽是只能依靠女人庇佑的废物。
“为什么一定要追上别人?”
琴乃谨慎措辞:“因为你没有办法接受……唔,比同龄女性相对后进些?”
从琴乃委婉到极点的态度中,佐助感受到一种对自己气度的质疑。
他从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
“当然不是。”
佐助别扭道:“小时候也被你击败过很多次。无非下次再来的事。”
“对哦,最开始刚熟悉起来的时候,你忍者演习被我打了个六连败。”
提到小时候的记忆,佐助唇角不由微弯。
他纠正:“但我下一次就赢了。”
当时他感觉自己的天才宝座遭遇强烈挑战,于是急吼吼找哥哥特训……
想到那个男人,他翘起的唇角瞬间撇下来。
原本有些亮光的黑瞳也恢复清寂的平淡。
“总之,【没关系,已经很好了】对我而言是一种侮辱。”
“只要停滞不前,我就会想到这句话。”
“我从来没有很好过,所以也不能觉得没关系。”
讲到此处,琴乃知道佐助已经对她彻底地、完全地吐露了真心话。
从小生活的环境,接受的教育养成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退而求其次。
他固然愿意接受同伴的帮助,但绝不能是身为被保护的弱者,接受庇佑。
他给自己的定位永远是更强大的守护者。
佐助尊重了她的心意,她也应当尊重佐助的想法。
于是“暗部很黑暗危险,所以不许去”这种话便怎么都讲不出口。
那怎么办呢……
她有些迟疑,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逻辑上确实挑不出错。如果你坚持,那就做吧。”
早在那个瓢泼大雨的木叶医院,她便向佐助许下承诺。
尽管面前的少年已经不记得那时的对话,可她从未忘记。
那时男孩仿佛贯彻灵魂的痛苦与哀恸深深触动了她。
【已经没事了。】
【因为从今以后,我永远会站在佐助一边。】
“所以哪怕有危险也不怕。”
“还有我在呢。”
她当上火影的意义,不正在于能给自己人开后门么?
正如她了解佐助一般,佐助也非常了解琴乃的性格。
她做出的承诺就一定会
实现。
所以他知道这句许诺于她而言意味着怎样的重量。
难言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
他微微闭上眼睛。
“……谢谢。”
斑的话语再度于脑海中浮现。
他的爱不够极端,恨不够纯粹,没有足够极致的痛苦,注定无法开眼。
血亲早已逝去,他理应无处寻找纯粹的爱。
但此刻在心底汹涌,令他几乎喘不过气的是怎样的情绪?
琴应该是最爱他的?
她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么?
怎样确认她的爱?
怎样纯粹地去爱她,才能借此体会到极端的痛苦?
他精通忍术,了解各种训练方式,但恋爱游戏属实不太懂。
或许书店会有这样的教材吧,
毕竟琴总是说,有什么不懂的迷茫的地方,不要憋在心里瞎琢磨,先多看看书。
佐助忽然想起昨天经过集英堂时,看见门外的巨幅海报。
什么自来也匠心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