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算了,来得正好,现在去一趟二楼的会客厅。”
&esp;&esp;“去做什么?”林桠迟疑。
&esp;&esp;“还能做什么?端茶倒水,跑个腿。”
&esp;&esp;他不容林桠拒绝,让护卫看着她过去。
&esp;&esp;一茬又一茬的人让林桠大脑承载过量,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指名叫过去。
&esp;&esp;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护卫半挟持进了会客厅。
&esp;&esp;里面没有开灯,月色透过窗户,光线发蓝。
&esp;&esp;青年背对着她坐在桌后,黑发的后脑勺让林桠有几分眼熟。
&esp;&esp;“来了呀。”
&esp;&esp;他轻快的声音响起,林桠听着更耳熟了。他转过身,露出一张笑眯眯,俊美的脸。
&esp;&esp;眼尾上挑着,唇角尖尖的,总是透着些似笑非笑的戏谑。
&esp;&esp;“又见面了。”
&esp;&esp;体质的缘故,林桠在这个世界总是猜不出大部分人的性别。
&esp;&esp;青年走向她,带起耳垂上小巧耳饰的晃动。
&esp;&esp;不知为什么,从第一眼,在秦樾的宿舍门口看见他,林桠就确定。
&esp;&esp;这个人,一定是alpha。
&esp;&esp;席曜伸出手,隔着黑色皮质手套托起林桠的脸,左右摆弄。
&esp;&esp;“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esp;&esp;他语气温和,带着亲切的责怪,手指蹭着林桠耳后已经干涸的血液,眼里映出她苍白的脸。
&esp;&esp;“这次是不是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了?”
&esp;&esp;“当然,不说也可以。”他整理着林桠的黑发。
&esp;&esp;“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席曜。”
&esp;&esp;啊。
&esp;&esp;姓席。
&esp;&esp;林桠快速眨了下眼,所有疑惑都串起来了。
&esp;&esp;面前的男人凑得很近,近到超出了安全距离,狭长的眼里没有任何恶意。
&esp;&esp;轻轻吐出她虚假的名字。
&esp;&esp;“席月。”
&esp;&esp;他是席嘉琳和席嘉森的哥哥。
&esp;&esp;此刻正笑着问她:
&esp;&esp;“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哥哥?”
&esp;&esp;席曜一直认为自己是居家型好alpha,他好为人哥,且自我感觉良好。
&esp;&esp;就像席嘉森,虽然他逃课打架染黄毛。
&esp;&esp;但在他的教导下现在不是把头发染回来了吗?也没有再去打架逃课了。
&esp;&esp;妹妹固然离家出走,他补货的速度也不容小觑。
&esp;&esp;看中的东西就要先下手为强拐回来,杜绝一切意外。
&esp;&esp;瞧瞧他那个患得患失的朋友,那个在集中营怨夫一样苦等情人追夫火葬场的oga。
&esp;&esp;都是蠢货。
&esp;&esp;席曜喝了口加了致死量糖和奶的咖啡,甜腻中带着一丝苦意的口感令他眉头舒展。
&esp;&esp;他望向对面蓝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