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笑眯眯的,只是那笑容更恶劣更可恨了,他偏了偏脑袋。
&esp;&esp;“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抚慰他易感期的那个beta吗?”
&esp;&esp;“身为beta又没有信息素,能抚慰alpha的方法一共就那么一个吧。”
&esp;&esp;席曜理所应当道。
&esp;&esp;“那不是情人是什么?他疏解的工具?”他伸手抬起林桠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sp;&esp;记忆中秦樾的那些反常变得有迹可循,他拇指按过林桠的嘴唇,柔软的触感令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脸。
&esp;&esp;她面色平静,没有被冒犯的恼怒也没有任何抗拒。
&esp;&esp;席曜又忍不住想,和秦樾在一起时她也是这样平静吗?
&esp;&esp;于是他轻叹口气,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esp;&esp;“工具也太不尊重你了,明明现在是我的妹妹。”
&esp;&esp;“对了,他肏得你爽——”
&esp;&esp;“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