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自己也带上。
&esp;&esp;她甚至不需要他像自己一样收留她,把她带到一个更正常,更安全的地方就行了。
&esp;&esp;她会去打工,会独自生活,她一向独立。
&esp;&esp;可不管林桠怎么试探,他都对自己的过去闭口不言。
&esp;&esp;林桠生气,暗暗计划着如果有一天他的家人来接他了她一定要狮子大开口要一大笔钱。
&esp;&esp;见她不说话,oga悄悄从身后接近她。他圈住林桠的腰,啄了下她的耳垂。
&esp;&esp;“抑制剂在抽屉里,自己打。”林桠别开脑袋,指向床头的小柜子。
&esp;&esp;金发的oga眨了下眼睛。
&esp;&esp;“我现在没有在发情期哦。”
&esp;&esp;“嗯?”她察觉到oga的身体变化,疑惑回过头。
&esp;&esp;oga漂亮的脸上是孩子气一般恶作剧的笑。
&esp;&esp;他只穿着白色的衬衫,隔着单薄的布料,林桠都能感到他胸膛心脏的跳动。
&esp;&esp;狭小的房间里永远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esp;&esp;和发情期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那些粘牙的话不同,他眼睛亮晶晶的,用鼻尖去蹭林桠的脸颊。
&esp;&esp;“我是说,我现在没有在发情期,也依然想和你在一起。”
&esp;&esp;即使林桠不愿意正视,也不得不承认,很长一段时间里oga是她在这个世界的锚点。
&esp;&esp;所以才会在那天从他口中听到“处理掉她”那几个字时慌不择路。
&esp;&esp;她的愿望从另一个未曾设想的人身上实现。
&esp;&esp;那位女性。
&esp;&esp;很像她小学老师,自称是oga权益保护协会的人真的给了她很大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