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就能使他失控癫狂,理智全无。
如今不惜动用这等荒唐可笑的办法,用性命胁迫威胁,将她捆绑在身边。
他到底在怕什么?
崔谨不懂也不知道。
但是很清楚,她刚吞下去的血、她脚上的东西,都无法令他心安。
能让他真正安心的,只有她。
崔谨泪眼模糊,抬手捧住他的脸颊,颤抖冰凉的唇印上他的,舌尖裹着咸涩泪水向他嘴里冲,牙齿用力啃咬他的唇瓣。
崔授吃痛,没有躲。
平日不温不火的人此刻凶巴巴的,小舌头闯进父亲唇间亲亲舔舔,寻到他的舌交缠吮吻。
她将手重新探到他下面,直捣黄龙抓住滚烫硕物,手心薄茧按住肉冠磨蹭刺激。
“嗯呃”
崔授喉间溢出数道闷哼,阴茎在她手心胀得更大更硬,他拉开衣襟,将胸前裸露的宝贝揣裹进怀里。
温暖胸膛靠上来的瞬间,崔谨浑身酥麻,忍不住向他贴抱得更紧,混乱亲他。
他轻轻拨开宝贝腻在腿心的亵裤,修长手指抚弄湿哒哒的花瓣,明知故问:“宝宝怎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