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卯足力道将鸡巴往屄缝里面捅,插得又深又重。
他身形挺拔消瘦,并没有过分健硕,肌骨恰到好处,在床帏间却格外勇猛有力,崔谨有些吃不消他。
“谨宝这样像不像寒露那日爹爹初次爱你的时候?”崔授额头抵住宝贝的,轻声询问。
“嗯像的”
崔谨声音颤抖中略带哭腔,捏着爹爹发丝的小手攥得指节发白,又快泄身了。
他感觉到了小花瓣在隐约收缩,按住她臀瓣激烈耸胯,龟头猛顶穴心,唇贴在她耳畔亲来吻去。
“宝宝的小屄好紧,爹爹第一次操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呃、啊坏宝宝,生出这害人的坏东西,爹爹插坏它,操烂骚宝宝嗯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