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宫门开。
宫门闭。
阙庭多了一道孤独身影。
宫门落下的那刻他身形微滞,像是后悔了般突然转身,却被不知什么方向射来的箭矢贯穿。
接着箭雨落下,唯一的箭靶收容箭簇,面目全非。
“哈哈哈哈哈”元清发狂大笑,搂着崔谨一阵摇晃,“死了死了,崔授死了,他死了!终于死了”
“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明”元清激动落下两行热泪,忽然胸口一凉。
崔谨趁他狂欢不备,夺过横刀直刺入他心脏。
元清还没来及仔细体会那道彻骨的冷是什么,剧痛已将他淹没。
他看到她的嘴在动,好像在说着什么,可他已经听不清了,视线渐次模糊。
天,黑了。
崔谨漠然松开刀柄,任由元清倒在血泊之中。
元清杀了她的父亲,杀了她的爱人,报仇,天经地义。
现在,她的手上也染了血。
她和他,一样脏了。
他们是一对,本该就是一样的人,如此,正好相配。
韦玄等人忙一拥而上查看元清是否还有脉息,试图抢救。
混乱中也有人要捉拿崔谨这个弑君的人,杨渠隔开众人,将她护在臂弯之中,要擦去她脸上血迹。
崔谨侧脸躲避,望着下方漫漫黄尘,毫不犹豫飞下城楼。
张开怀抱,扑向永远倒在阙庭中的那道身影,就像曾经无数次扑到他怀里一样。
侧方一人一马疾驰闪过,黑衣乌骢,从下面稳稳接住她。
崔谨睁眼,对上那双最熟悉的眼睛,笑。
眉眼刚弯成月牙,泪水就涌了出来。
“爹爹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