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了,免得辱你门庭,休书,你现在就写,写!写你韦玄要休妻,要休弃二十年的结发妻。”
“”
韦玄不再置一词,沉默不语,任由夫人骂个狗血淋头。
等她骂够了,骂累了,才端来盏茶给她润喉,诚恳认真地看着她,温言问道:“夫人当真想让为夫枉法徇私么?”
“我夫君”韦夫人顿感不妙,觉得自己待他有些过分。
“我知你热心肠,为亲人万般操劳忧心,见不得自己人受委屈。可情是情,理是理,我头戴法冠,就要辨是非、明曲直,方不负獬豸之名,也因此或许身上缺少人情味,正要请夫人帮我弥补,夫人说呢?”
他这样说,韦夫人无从发作,“那是儿,他”
“终究是我这个做姐夫的无能,没有帮到他,还请夫人设宴邀请,容为夫当面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