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
林桠紧紧攥着手里的信息素提取液,兜里还有止咬器,她没敢拿出来。
百分之九十九的alpha都很抗拒止咬器。
这是羞辱性且不信任的做法。
但林桠被咬过,一朝被a咬,十年怕井绳。
希望她能完好无损地回去。
“你找我?”
林桠率先出声。
“是需要我帮你注射抑制剂吗?”
清醒状态下他自己注射也行吧?
秦樾听着她略带关切的语气,却站在可以随时逃脱的距离。
劣质的,辛辣的鼠尾草香气从她身上传来,不知死活地试探着接近他。
秦樾面色冷淡,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走过去。
自以为是的认为用了提取液就能安抚到他。
没有人告诉她他对信息素非常敏感吗?oga的信息素只会更加激怒他。
注意到她颤抖的指尖,秦樾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野兽般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透着冷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