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听不真切,他们压低了声音,只隐约传来“oga……”之类的字眼。
“既然回来了和秦家的婚约就能提上日程了。”
又是婚约。
林桠现在对这两个字有点过敏,她从来没想过要和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组建家庭。
提安的话像一榔头砸晕的不止是秦樾。
还有她。
秦樾离开宴会厅站上电梯,眉眼压着化不开的郁色,脑海里车轱辘似的滚动着那个oga的话和林桠模棱两可的态度。
她为什么不否定?难道说那个oga说得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还要和他?
他无法理解,却傲慢地忘记了自己也有口头婚约这件事。
直到口袋里的终端震动,弹来一条匿名信息。
【见一面吧,聊聊解除婚约的事。】
“怎么还在这里摸鱼,你要是闲就帮我把这个送给休息室的贵客。”
林桠藏在甜品台后奖励自己,同事有摸鱼感应一样一抓一个准。
她将一盒药剂递给林桠。
林桠问她:“什么贵客?”
“我刚刚告诉过你的,方家的那位,只要把药送到门口就行,我手上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林桠:“他生病了吗?”
同事左右看了眼,凑近林桠低声说:“生病几个月还没好呢。”
林桠也小小声地问:“病这么重还来参加答谢宴?”
“听说是来找人,这两天把军校都翻一圈了。”
“找谁?”
同事想了半天。
她实在是忘记了那个名字。
见她想得费劲儿,林桠也没有追问。
“算了,我去给他送药了。”
林桠避开人群走向休息室,她刚走远,同事一手握拳敲在掌心。
“我想起来了,叫林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