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beta,但长得和oga也没差,有90的概率不会成功,不过能以此报复到她的话霍奇也是喜闻乐见的。
林桠思索片刻,似乎觉得可行,她偏过脑袋,将头发揽到另一侧,露出脖颈。
“行吧。”
见她真的同意了这个荒谬的提议,霍奇愣了下,大脑神经兴奋起来。
他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想到她当真了。
霍奇弯下腰凑过去,紧盯着那白皙皮肤下跳动的青筋。
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变成一只畸形的恶犬,恶犬激动地喘息,兴奋到眼球爬上血丝,他对准女人的脖颈,缓缓地,缓缓地张开了嘴。
尖锐的腺齿即将穿破她皮肤的那一刻,林桠屈膝狠狠顶上霍奇的小腹,趁他吃痛后退,手脚并用地从一侧逃脱。
可刚跑两步头皮便传来剧痛,她的身体被迫拖拽过去,随之而来的,是alpha暴怒的嘶吼:“你又骗我!”
她整个人被掼在地上,alpha像座山一样压着她,一手按着林桠的脑袋,强迫她侧过头脸紧贴地毯。
“你完了。”霍奇吭哧喘着粗气,手下没有半分留情。
“我本来打算放过你的。”
头皮的痛楚持续不断,胸腔都被挤压得难以呼吸,林桠眼前开始模糊。
她挥起手臂,徒劳地挣扎。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吸入的空气变得火辣辣,尖锐的耳鸣刺破鼓膜。
凭什么这样对她?
“我不仅要标记你,还要拍下来发给温特少将。”
热意扑打在脖颈上,青筋几乎要跳穿过血肉。
她筹划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心思终于要达成的目的就要被这么一个烂人毁掉吗?
指间倏忽摸到冰冷坚硬的质感。
“你觉得温特少将还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吗?她会认可你这个污点吗?”
她明明已经在努力适应这个世界了。
她握住,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感到身下的人突然失去生息般,霍奇停顿,微微松了手。
他扳过林桠的脸确认,只见她脸色苍白,额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你——”
“你去死!”
女人颤抖的声音炸开,砰一声闷响,黄铜烛台砸上alpha的头颅,血液烟花般飞溅出来。
“去死!去死!去死!!”
她高举凶器,一下又一下砸在霍奇的头上,直到把人砸成一滩烂肉,血液浇了她一头一脸。
少年的身躯无力倒在他身上。
威胁她的话终于停止了。
暗红的休息室陷入寂静,林桠怔愣地松开手。
烛台一路滚到墙角,留下一串新鲜的血痕。
她用力推开霍奇,踉跄着站起身,全身都在发抖,手脚冰凉,霍奇的血顺着下颌流下。
一片混沌的大脑终于渐渐清醒。
不要慌。
她看着地上alpha浸泡在血液里的红发。
手里是烛台的触感。
不要慌,林桠。
你没有错。
你保护了自己。
就像无数次在地下街区那样,就像从那个oga手上逃脱那样。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你是对的。
你就该杀了他。
可杀了他会给你带来麻烦,你要过得更好,不能被这种贱人绊住。
她拿出终端,往前走了几步,手抖得打不了字。
头脑愈发清醒。
她该找谁解决这个麻烦?血液虫子一样从脸上爬下,林桠擦了把脸,血痕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