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失去了语言功能,也不知在这里待多久了,变成如此模样。
我俩一上一下,视线对上,黑人反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嘴里的声音更大,身形如同体操运动员似的,眨眼睛便从上方翻下来,和我掉进同一个缸里。
我刚才用匕首刮洛息渊伤口处的烂泥,压根儿没来得及还刀入鞘,匕首还在洛息渊身边呢,我手头上一时连个武器都没有。
那黑人一下来,带着利爪的一双手,这次便直接往我脖子上划。
是划,不是像之前那样抓。
这要被他划上,我这气管和大动脉还要不要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让人连思考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猛地往下一蹲,然后往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