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和蔼一头白发又满面红光的老头转过身来看向她:“小礼来了,考的怎么样?”
老头牵引着她来到茶室坐下。
把数字报出,看着眼前的老头一脸笑意,满面春风的样子,边礼原本顿挫的心又活了过来。
“我就知道小礼一定是最棒的。”师傅一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看着自己优秀的孩子。
有时候对于她来说武馆的人才是她的家人,师傅更像一个父亲。
想到那个人,自然也就会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她低沉的跟师傅说道:“师傅,其其实我这次过来还是想”
许均历眼神变化,没有多问,只是叹了口气指了指那边的木人桩。
“去吧,小心一点,别受伤了。”
点点头缠上绑带,边礼就起身利落的朝那边走去。
这边师傅一边喝茶一边摇头,这孩子,还是怨气很重。
也不能怪她,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初半大点的小孩子一个人带着钱来到武馆,身边也没个大人跟着,表情平静又带着点隐隐的凶狠,张嘴就要拜她为师的样子。
当时他连收她都是下了不少决心的。
到现在能开朗的蹦蹦跳跳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满头是汗的边礼一边击打木人桩,一边思绪却滑到了她第一次撞见边胜和他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
那天她生日,妈妈和姐姐一个在国外一个在h市回不来,只有她一个人在家,边胜跟她说自己加班回不来,发了个大红包给她,又定了一个大蛋糕。
她也没多难过,毕竟一个人都习惯了,有边胜在一边她还看不下去,怕连蛋糕都吃不下去。
叫了靳昀就准备出去吃顿好的,没打算给边胜省钱。
没想到的是
同一个餐厅,世界多小啊。
当天晚上她就和边胜撕破脸,之后就养成了来打木人桩的习惯,情绪憋着,总得找途径发泄。
“啪啪啪。”狠狠出招,喘着粗气停下来。
手掌手背通红,原本气定神闲的老头忙过来拉着她坐在凳子上,宽厚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师傅,我就是生气,他凭什么?这么多年我妈有对不起过他吗?”
泪眼朦胧的女孩终于还是卸下了浑身气力,带着无尽不解的眼神望向自己最亲近的师父。
看着一向乖巧独立的徒弟在偷偷红了眼眶,眼泪将落未落的样子,他看着就心疼,也就这个时候才能让人想起来她其实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啊。
许均历也放下拿着茶杯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丫头,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些人天生就是坏到根上了,我们改变不了他们,只能改变自己。”
平复下心情,打完桩又跟师父诉了委屈哭了一通,她心里的气也发泄的差不多了。
擦了擦眼泪平复心情,又是那个温润的女大学生。
在师父复杂担心的眼神下又按老规矩打了一套慢悠悠的健身太极拳。
这孩子,还是韧性大。
两手慢慢下落至两腿外侧,收左腿,收势。
心里的郁气才随着一套拳打完也散的差不多了,两人脸上又挂上了笑意。
见她解决完了,老头收回面上的担忧神色笑呵呵的说:“走,带你去看看,这一年我们可是招了不少新人,走,带你认认人去。”
高三的时候,师傅不允许她再像往常一样天天往这窜,把她赶回去乖乖学习,说起来她已经有大概一年没来过了。
边礼乖巧点点头随着师傅走出门,刚进大厅练功室就发出惊讶:“好多人啊。”
差不多已经八九点了,来上课的学生基本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