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不美满的小孩儿内心多少有点自卑。
这么多年,她从小成绩就是一路全优,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就连长相都比被人多了几分清秀。
直到遇到奚聆,她才知道,什么叫做顾虑。
边礼并不自卑,因为她足够优秀。
但她确实产生了顾虑,会担心一句话会不会让她不舒服,担心她一顿饭不吃会不会饿得慌。
如果换个人,她哪管得了她吃不吃外卖,像边胜那样的,甚至有时候也会阴暗的想,他饿死都说不定都算好事。
边礼思索的目光转向藏青色外套主人的身上,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绕过前廊,门口的院子很大。
上次边礼来的时候那片地,此时正摆着很多张圆桌,有些桌子上不仅有小孩,还有很多大人,小孩们打打闹闹,大人也聊得很开心,其乐融融。
看起来都挺熟的。
奚聆和林真在边礼和龚立的指引下从中间走过去,被施以极多的注目礼。
边礼心想,她上次睡完觉出来的时候,被一嗓子师姐好吓到的时候也是这么尴尬的。
有些担心她会不舒服,她扭头去看身旁人的表情。
却见到女人脸上露出的不是尴尬,而是饶有兴味的观察着周围的景色。
视线后移,奚聆眼前出现了一颗大槐树,宅子前面全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后面居然还保存着原来的样式。
远远望去,青砖白瓦前,两人合抱的大槐树张开怀抱,一片墨绿枝繁叶茂,点缀着这座历久弥新的宅子。
林真和奚聆对视一眼,同时得出结论,这宅子的主人祖上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她们今天来也不是为欣赏院子来的。
见她们看向那颗大槐树,边礼笑了笑酒窝若隐若现,:“那后面就是我的屋子,一会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看看?”
女人眉眼一弯,“那当然好。”
说到这,也差不多到了大厅门前,几个亲近的师兄师姐和师父她们都在里面。
林真一路上都在拉着龚立问东问西,实在是对这里好奇不已。
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奚聆把人拉回身边。
她们是客,怎么能在主人之前进去。
还没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
迈步进门,圆桌上围着大概六七个人,男男女女都有,此刻正欢笑在一起。
不知道聊到什么话题了,突然迸发出一阵大笑。
一句话被风吹着飘进几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男声道:“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小礼被老四揍得鼻青脸肿,涕泗横流的样子”
“是啊,哭着来找我告状的样子多可爱啊”
“哪像现在像个小老”
越听越不对劲,边礼听得耳尖直发红。
她怎么就忘了每年师父生辰保留节目就是揭她老底。
说话的人刚好背对着她们坐着,桌上的其他人见她进去,连忙一个个喝水的喝水,咳嗽的咳嗽,除了某人一直一无所知。
不敢扭头看后面的人,边礼任由耳根红着,大踏步走上前看向主位的人,撒娇一样:“师父。”
许均立连忙咳了几下,红光满面:“来了?”
刚刚说话的人在她发话的时候就僵住了。
胡疆转过头,看向自己话里的主人公,顶着边礼要吃人的目光,打了声招呼:“小礼,好久不见。”
边礼咬牙切齿的回他:“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一见面你就是这么倒我的黑历史的?
强忍着羞意,边礼把她们两个介绍给师父和各位师兄师姐。
之后又跟奚聆她们挨个介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