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的路还远着呢。
不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她有信心摘下这朵美丽娇艳的玫瑰花。
“走喽。”
蓝天白云的天空下一红一蓝两只蝴蝶迎风直上,飘飘摇摇,痴痴缠缠,她们两个并排奔跑着,两只蝴蝶也并肩同行亲亲密密。
奚聆玩的兴致起来了,很激动的抓住她的袖子跟她说:“小朋友你看我的,飞的好高。”
因为来回奔跑运动,再加上天气闷热,女人的脸有些酡红,跟她喝完酒的情态有点像,风有点大,她们离了有几米距离,边礼清晰的听到自己在喊:“是啊,好高,和我的一样高。”
心里自动翻译成我会努力成长,直到有能力和你站在同一高度,能够光明正大的诉说我的心意,像这两只风筝一样,与你并肩同行。
大概来来回回跑了几个小时,中途偶尔休息,天色已经慢慢灰暗下来。
边礼站在原地收线,奚聆正托着自己的风筝气喘吁吁的走过来。
她抬眼冲奚聆笑。
奚聆愣了一下,该怎么形容这个笑最贴切,大概是万千灯火,火树银花都只是她的点缀。
女孩直挺挺的站在原地,挺直的身板像棵青竹,额头上沁出汗珠,鼻梁高挺又温柔,朴朴的脸蛋像晨间带露的苹果,皮肤如软嫩的凝乳般白里透红,一笑起来,更显得唇红齿白,少年感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女孩深情潋滟的眸子,望向她时,里面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听到“砰,”一声,之后伴随着的就是孩子嗷嗷哭的声音,然后是孩子的妈妈叫着他名字的喊声。
是一个小孩跟朋友们闹着玩跑太快了,没看眼前人,一下子撞在边礼身上,把她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个小男孩仰过去磕着头了,这会一直捂着后脑勺哭。
边礼赶紧把他扶起来哄着。
不一会,一个微胖的妇女冲出来,动作粗暴的把孩子抱进自己的怀里:“宝贝不哭。”
她在一边看着,又些许的无措。
妇女拿开小男孩的手心疼的看了看他的后脑勺:“鼓了这么大一个包。”
她瞪了一眼一边的边礼,但也知道是自己的孩子先撞得别人,嘴里还是阴阳怪气的对孩子说:“有些人啊,就是不长眼睛,看到有人你就不会躲啊。”
这话虽然是对着孩子说的,但是真说给谁听得一目了然。
奚聆把风筝扔在地上刚刚赶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差点给她气笑了。
她走过去握住边礼有些冰凉的手,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随后就直接对着女人开怼:“有些孩子熊,看来有时候真不能怪他们自己,都是有你们这种家长惯得。”
“诶,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你?我教训我孩子关你什么事?”
得,还嘴硬。
她接着语气嘲讽的说:“我怎么说话?我站着说,哪像你们啊,就喜欢躺在地上说。”
靳昀拉着沈霁也凑过来了,闻声也做了个好的捧哏:“躺着说是什么意思啊?”
奚聆嗤笑了一声:“躺地上碰着不存在的假瓷,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话就是说她找别人麻烦的行为就像是专业碰瓷的。
那孩子还在嚎啕大哭,周围人越来越多,那女人可能也是有些害臊,没什么底气的说:“你这么大大个人了,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鲁迅说过,小时候不把他当人,大了以后,他也当不了人。”
奚聆冷哼一声接着说:“听不懂是吧,我给你翻译一下,就是你的孩子如果你管不了,我替你管。”
周围人越来越多,有些人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