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边礼有些不自然的手指勾起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回道,有些不自在:“嗯,知道了。”
什么重要的事啊,她明明只是在想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听到隔壁的门前有人来的迹象。
明明明天就是画展开始的时候了。
难道是又后悔了,或者只是单纯地在骗她。
明明已经答应了要回来的。
不可能,她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想着万一呢,万一她是被你纠缠的怕了,只是找借口糊弄一下你呢?就又开始失落起来。
边妈在一边眼见着这孩子一会正正常常,一会又抑郁难言,情绪低落,明明大清早守在她门前拉她来厨房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怎么又发起呆来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该加多少枸杞。”
边妈歪着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前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高跟鞋点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清脆的开门关门声。
边妈就亲眼看到自己耸拉着耳朵像头无人无人安慰的小兽的女儿瞬间亮起来眼睛,成了目光炯炯的小狗,眼神清亮,眉目都舒展开来。
拼命克制住想要拉开门冲出去的心,边礼吐出一口郁气,自持的露出一个笑容,从从容容走到案板前,拿起放下的刀:“走吧妈,我们继续。”
边妈脸色顿时一黑。
你给我玩变脸呢?你妈陪你这么久都没见你露出什么笑容来,人家一个脚步声都能让你乐得跟二哈一样。
“出去别说是我女儿。”
“什么?”
边妈一边揉面一边没好气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你那个传说中的邻居。”
“刚刚是她吧,我们这回来只听说过她对你多有照顾,还没去正式拜访过,不然这几天抽个时间,我和你何叔请人家吃个饭?”
“还是先不了吧,她最近好像刚出门回来,给点时间让她休息休息吧。”
“呦,这么体贴啊。”
边礼身子一僵,她妈这话多少是问的有点试探的意思。
“没有,普通朋友罢了。”语罢,连忙揽过边妈的肩膀往客厅走着,边走边说:“行了,都学会了,剩下的步骤我自己就能做,你先回去睡个美容觉。”
一直互送她进门,见边妈安安稳稳的躺进了被子里才长舒一口气,带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咔嚓一声锁扣卡紧,门外的铃声也同一时间响起,震的边礼的心顿时一颤。
不用看猫眼,只一瞬间边礼就猜出门外是谁,握上门把手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好像要停止了一样。
开门的一瞬间,边礼一声“奚”还没说完就及时止住了。
失望色彩浅浅浮于面上。
是送牛奶的。
接过递来的牛奶,礼貌说了声谢谢,边礼的视线就像被蛛丝牵引了一样不自觉粘上了对面严丝合缝的门上。
走廊静悄悄的,像是刚刚那一声开关门的声音都是她的臆想。
边礼握着门把手的指尖都泛白,果然,虽然回来了,但她怎么可能会还愿意接近自己,这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小孩子。
回到灶前,鸡汤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屋子中,边礼却好像吃了一口黄连,苦如愁肠。
人心里带着期盼等待下一天,渴盼着一个人时,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第二天一大早,边礼提前一个小时就起了床,把厨房里昨晚开始就煲起的汤找保温桶盛起,准备带去给奚聆尝尝。
虽然可以中午再给,但她真的不敢确定奚聆是否还愿意让她进入自己的家门。
边礼装好了烫很快就收拾妥当,反复蹲起检查好自己的小白鞋有没有脏,身上新换的白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