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喻烟会不会觉得自己在羞辱她？谁会喜欢别人戴过的二手货？
萧婧有些懊恼，怕她误会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自个儿纠结了半天，喻烟忽然又凑过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放假呀？”
“……”
萧婧答：“一月下旬。”
“就快了呀，再过几天就圣诞节啦。”
萧婧冷声：“圣诞节有什么好过的。”
“我也不知道啊，体验一下氛围嘛。”
“……”
“你从小到大都没过过圣诞节嘛？难道不想去芬兰看看圣诞老人的家？”
“没想过。还有，圣诞节不放假。”
“噢，但是可以毕业了再去嘛。”她还真是不依不饶，萧婧从没见过她这种脸皮这么厚的，让对她这么冷淡她还能凑上来。
“……”
“说起来，我最近特别怀念我大学时光。”可惜那样的好日子一去不返，喻烟撑着腮帮子看她，笑得格外潋滟，“羡慕死你了，学妹。”
学妹？
箫婧有点儿接受不了这种称呼，她莫名的，特别接受不了自己比喻烟小。
“别这么叫我。”她抗拒道。
“干嘛，难不成你比我大吗？你现在是……大三？20岁？21岁？那样的话……”喻烟算了算，“我可比你大了三四岁的，真的要叫我姐姐啊。”
从前都是跟姐相处，喻烟少有能自己当一回姐，有些兴奋，戳了戳她，“叫姐姐。”
箫婧抿着唇不理她。
喻烟瞧她，瞧见她耳朵红了。
把人弄害羞她真的会很兴奋，变本加厉，压着嗓子撒娇催道：“叫嘛，我真的好想被人叫一声姐姐。”
“……”
“求求你了，还没有人叫我过姐姐呢。”
“……”
“就当是把我欺负哭了赔罪嘛，叫声姐姐都不可以吗？真的好没有诚意哦。”
“……”
“嗯？”
“……”
“学妹？”
箫婧深吸了一口气，无法忍受了，脖子都红了。
喻烟憋着小声，不逗她了。
“好啦，我开玩笑的。”
她又戳了戳她：“你别生气～”
“……”
喻烟一点儿也不觉得闷了，有箫婧在身边，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生气，觉得她有意思，时不时就撩她讲话，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起来，萧婧虽然不主动，但起码也会没好气地句句有回应，可以让喻烟解解闷儿。当然——除了让她叫自己姐姐她不会回应。
课间十分钟休息，不少学生起身活动去上洗手间，傅韫青坐在讲台旁的木椅上，手里握着保温杯，抿了两口清甜的橘子雪梨茶，抬眼看向后排，喻烟趴在桌子上，依然在笑嘻嘻地和旁边的学生聊天。
“拜拜～”两节课下来，喻烟居然已经和萧婧熟悉到可以和她说拜拜的程度了，虽然喻烟对很多人都这样。
虽然，萧婧只冷冷地回应了声：“再见。”
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等着离开，只有喻烟纹丝不动地坐在位置上，丝毫没有要着急去干饭的紧迫感。等到学生们陆续离开，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收拾好了东西，喻烟才从座位上起来，一路小跑到她跟前——这时倒是显得急迫了。
“傅老师～”她背着手站在讲台边，冲傅韫青笑，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学生模样，忽然从身后拿出一支粉色玫瑰，还是一个很对老师有别样心思的学生。
大胆又热烈，她才是向阳而生的玫瑰。
傅韫没有立刻接她的玫瑰。
她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