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就尖叫着被谢不尘捏住了七寸!
“公子饶命啊啊啊啊啊啊——”
那蛇妖胡乱挣动着,乌黑蛇躯鳞片都吓得被炸开,死死绞住谢不尘白皙的小臂。
紧接着那蛇妖尖叫着被谢不尘扔进了水里面?,没过多久,水面?上浮现出一个湿漉漉的身影。
还是那蛇妖。
“公子竟然如此绝情,”那蛇妖很委屈地嘀咕,“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闻着香喷喷的……”
那蛇妖说完蛄蛹着上岸了。
谢不尘:“…………”
这蛇妖应当也有几百来年的修为,化成的人?形十分精致,对此地应该更为了解。思及此,谢不尘伸手拦住那蛇妖。
小妖身上鳞片又炸开了:“我不吃你了!不要扔我!”
“…………”谢不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没有要扔你,我看你骨骼清奇,又颇有阅历,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附近哪里有厉害的炼器师。”
这里应当是指望不上了,全是医修。
蛇妖吸溜吸溜地看着谢不尘的腰身:“你问我可就问对蛇了,你要是愿意给我吃一口……”
谢不尘微笑着看着小蛇妖。
它立刻就怂了,支支吾吾道:“不吃我也可以告诉你的。”
谢不尘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只青玉簪:“这个作?为答谢。”
蛇妖眼睛一亮,蛇尾将那簪子给勾下来,激动道:“武阳这里没有炼器师,这里只有杏林宗的药修和医修!”
“你要找炼器师,得往北走?,”小蛇信誓旦旦道,“我听之前来往的修士说,北方的月溪山有一个厉害的散修炼器师,杏林宗最好的药炉就是他的手笔!”
话音落下,蛇妖只觉得脑袋被人?拍了一下,一声轻快的“多谢”落在耳边。
再抬眼,那名少年已经朝着城门?而去,只留下一个清隽潇洒的背影。
月明星稀, 鸟兽虫鸣之声不绝于耳。
鹤予怀一袭白衣,乘着剑来到了月溪山附近。
白日里冷静下来后,鹤予怀一直在思索谢不尘到底会去?哪里。
他的小徒弟带走了问道?剑, 也带走了那只被削断翅膀的鹞鹰。
连辰昊的断命剑气不容小觑,那只鹞鹰的翅膀被余波击中就?会失去?双翅,留下的剑伤也不容易好。
原先,鹤予怀是想将那只鹰一起带回上清宗。上清宗宗门内有好的医修和炼器师, 能给这只鹰疗伤、造上一双能飞的翅膀法?器。
但谢不尘或许并不觉得自己?会善待这只鹞鹰, 所以在逃离时?顺手将那只鹞鹰一起带走了。这个认知让鹤予怀感到如鲠在喉。
他带走那只鹞鹰, 以他的性子,必然会去?找炼器师。
因而鹤予怀以谢不尘逃走那时?飞舟所在的地方为中心,找方圆几百里内最出名的炼器师。
他找出来三位,分别分布在不同宗门不同地方, 鹤予怀只能又捏出两个傀儡,三个“鹤予怀”分别去?往三个不同的地方守株待兔。
这一次他没有用假身份。事到如今,鹤予怀想,用假身份接近,只会引得他的反感。
倒不如用真实的身份。
另一边, 对?此一无所知的谢不尘还在披星戴月地赶路。
月溪山离武阳约莫有两百里远, 若是有灵力在身,就?可以御剑飞行?, 不出一天就?能到达那里,但是此刻谢不尘没有灵力, 只能步行?前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抬头去?看顶上的星夜, 通过天空中的北斗来辨别方向。周遭草木被夏风吹得飒飒作响,有时?还能闻到花草的香气。
谢不尘折了几朵花插在剑柄上,花骨朵娇嫩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