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挥手,都没有自己跟着的意思。
告诉他车钥匙就插在车上,想打火就拧一下。
陈峰自己打着手电筒,看了看这辆全顺面包车。
这仔细一看,简直比刚才乍一看还夸张。
右侧车厢微微向内凹,应该是跟人刮上了,一条车漆都被蹭掉了,也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故。
四只轮胎用手电筒一打,陈峰轻轻踹了一下,胎花都快被磨没了,跟光板都没什么区别,看的陈峰直咧嘴。
两个大灯颜色发黄,左大灯还有一条裂纹。
打开驾驶室的门,那驾驶座上被大爷坐的深深往下陷,海绵一点弹力都没有,轻轻一按就到底,跟压缩的似的。
但车里倒是不脏,大爷显然是擦过。
来到后面,陈峰就看到一张床,旁边堆的各种杂物跟工具。
光看被褥的印花,陈峰都知道这绝壁有点年头,因为这跟他母亲结婚时的被褥印花一样。
当年就流行这种花纹。
车厢里有些乱,没有陈峰的整洁,他上手轻轻翻了翻,没有看到什么好的食物。
车厢里还有不少煎饼,有一些黄瓜跟小葱,这一看就是自己家种的。
当然陈峰也没仔细翻,就是随便看了看,不知道底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而那些工具也有年头了,握把处黑的发亮,盘的反光。
有一些工具应该是头掉了,里面还塞得破布跟塑料。
总的来说,没啥特殊的,跟陈峰好像想的差不多。
“咋样,看出啥来了?”大爷回头笑着说。
“也没看出啥来,但确实这些工具可有年头了,一般找不到盘的这么好的。”陈峰坐回来开玩笑。
“那可不,这一个个可真有年头了,越用越顺手,新的反而用不习惯。”大爷举起掉漆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这话陈峰认同,这倒不是舍不得买新的,而是工具用久了,闭眼睛都知道怎么用,怎么发力。
换一个新的,反而真的不适应,得用一段时间才行。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才各回各车,准备睡觉。
陈峰回到车里之后,把车门锁上,以前在丘陵他晚上睡觉也锁车门。
不锁总感觉没安全感似的。
习惯性的打开手机电影,陈峰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开头。
这真是,在丘陵市快看小半个月了,这个电影陈峰连开头都没看明白。
这就走了?
开头的几句英文,陈峰都快能背下来了。
手动拖了一下进度条,陈峰争取把这电影在这里看完。
几分钟之后,陈峰的呼噜声在车厢中传出,感觉这个电影他能看一辈子了…
第二天清晨,陈峰被阳光晃醒,他下意识翻身,抱着被子,躲了一下阳光。
几分钟后,他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手机。
现在六点十四分。
他扒拉扒拉手机,打了一个哈欠,又赖了十几分钟的床,才坐起来。
挠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陈峰爬了起来。
下车看了一眼大爷的面包车,车门紧锁,估计他还没起来呢。
不过想想也确实,昨天就陈峰看到,大爷最少就得喝了二两半,起的稍微晚一点也正常。
陈峰洗漱了一下,坐在车里随便吃着面包,今天他懒,也不想做饭了。
大约六点五十多,陈峰伸了个懒腰,背着自己的背包,拿上探测仪,准备出发淘金。
看大爷还没起床,陈峰准备叫一下大爷。
来到面包车敲了敲门,陈峰伸头看了一眼。
本以为大爷还躺在里面睡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