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把车用大门栓锁上都。”陈建国回忆起来以前淘金的往事。
“这么离谱,真有人偷啊?”李春来惊讶道。
“咋没有,甚至你就算锁上,他撬不开,直接就砸开了。”
“后来我们金子都随身带,你丢点吃喝无所谓,没几个钱,但是金子不行啊。”
“而且有一些偏远的地区,你要是没带现金,还可以用金子银子换,他们真收。”
“记得我跟齐哥有一次到那地方,店主是老头,他们没法用手机支付,整不明白,我俩还没现金。”
“干脆就掏出来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金沙递给他,那老头又是用火烧,又是用牙咬,好悬没直接咽肚子里去。”
“最后确定是真金后,就同意我俩拿了,我俩大包小包拿了不少,还有水果呢。”
“甚至别说小店,就是那地方有的修车厂,都收金子支付,他们都知道我们是淘金的,也算是很正常了。”陈建国笑道。
就干大货
“那你们没被偷过吗?”陈峰问道。
“没有,我俩比较稳,一直金子都是带在身上的,而且有两次,我俩发现后面那辆车不对劲了,干脆直接离开,不给他机会。”
“这玩意,你偷点吃喝,我都无所谓,可是有些偷车贼不讲武德,他砸窗户,而且不管啥东西都拿,破螺丝刀都能给你揣走。”
“那样的偷车贼最烦了,膈应人。”陈建国开口。
“那确实,我偷鸡都挑公鸡偷,母鸡人家还留着下蛋呢,反正都是炖,公鸡母鸡不都一样。”李春来深有感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