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的。
当然,以你的心性,只会觉得乱党都该死,燕朝之法不能触犯。
明墨嗤笑,但你似乎忘了,除却乱党的事,还有那些人在追杀你。
如果不是曲府足够隐蔽,你以为你能幸免?
你凭什么说那不是救命之恩呢?
声音所说的后来,在那个她当场死亡的故事里,段云鹤是真因为她被藏在曲府十年而埋怨曲龄幽。
她说完,很想再欣赏段云鹤的表情,但实在是太痛了。
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四周静一阵闹一阵,明墨卸了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迷茫里,隐约听到越影的声音:应该是那东西躁动了,回明月楼!要想办法让主子睡着。
然后是曲龄幽的声音:这里离明月楼还有一段距离,要不然去曲府吧。
她的声音好听极了。
她还是那么理智、周到。
越影没有回答。
月三也没有回答。
月十四有些迟疑。
曲龄幽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想明白了。
明墨是明月楼楼主。
据说有很多人想要她的性命。
明月楼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的护卫,还分了内外两院。
足见明墨的安全有多重要。
曲府不是明月楼。哪怕再近,也不能保证明墨的安全。
况且明墨信她,越影、月三她们未必信她。
尤其是在段云鹤这一出后。
虽然流云山庄那几人根本碰不到明墨,但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因为段云鹤喜欢她。
她不再说话了。
明墨却在这时拉紧她的手,声音轻轻的,很坚定:去曲府。我想睡你以前住的房间。
前一句是对越影说的。
后一句是对曲龄幽说的。
蛊
曲府里,曲龄幽的房间。
明墨迷迷蒙蒙地醒来,看到四周完全陌生的摆设,就知道她如愿以偿了。
隔着门、窗和墙,她以前站在远处再怎么看,望眼欲穿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观。
她也做不出夜半三更偷窥的事。
曲龄幽的房间什么样,她是第一次看到。
她看向四周。
分明是跟明月楼没多少差别的布局,她却看得极为认真,似乎连那股压制不住的痛意都减轻了几分。
你醒了。曲龄幽站在窗边,听到动静后走来。
而后是月十四的声音:主子,您醒了!还痛吗?月三在煎药。
话音刚落,又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人还未踏进来,味道先到了。
曲龄幽微微皱眉。
那是极为浓郁苦涩的味道,和她初见明墨时闻到的草木清润味完全不同。
五年前的曲府就完全是这种味道。
明墨也闻到了。
她扯着被子向上,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主子!月三踏进来看到她的举动,无奈极了:属下不是瞎子。
拿走,我不要喝药。明墨缩在被子里,声音沉闷。
不行。月三一口拒绝:沈姑娘说过,您一吐血、一发作就要喝的,不然
她看着面前的被子来回晃动,脸色微变:您还是很痛吗?
还好。明墨露出额头和眼睛,藏在被子里像是在笑:就跟以前一样。
月三的心一下攥紧。
把药喝了,您睡着了就不会这么痛了。她边说边想掀被子,同时看后面的月十四,暗示月十四过来搭把手。
曲龄幽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