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似乎有些急切。
曲龄幽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去太多地方有点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明墨点头。
她去洗澡,洗完回来曲龄幽已经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过去躺下,怕吵醒曲龄幽。
结果躺了没一会,曲龄幽坐了起来,又俯身下来,在她惊讶的目光里吻住她的唇,像是忍耐了许久。
曲龄幽,你不是累明墨被她吻了很久,感觉快喘不过气时曲龄幽才松开她。
但只是一瞬。
不等她把话问完,曲龄幽再次吻了上来,边吻边把手伸过来,隔着衣服摸明墨的腰。
忽然又不累了。曲龄幽说。
床帐里,昏暗烛光下,她深深注视着明墨。
在床上了,她可以不用再忍耐。
她和明墨成亲了,在床上做的事,就和什么恋人、什么两情相悦无关。
只是成亲后的日常而已,无关情爱。
只是她忙了那么久,身体想念明墨而已,无关真心。
曲龄幽对自己这么说,迎着明墨的目光缓缓褪下衣服。
你喜欢她
明墨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曲龄幽早就起床了。
她甩了甩手,还是想不明白曲龄幽昨天白天没精打采晚上就兴高采烈的原因。
她起床穿好衣服,出了屋子,走没几步就遇上雪青。
楼主。雪青停在她面前。
明墨有些期待,什么事?
她以为是曲龄幽让雪青来的。
不是小姐的事。雪青摇摇头:是我自己有事想问楼主。
明墨平静,什么事?
雪青没立刻说,她看了看四周,挑了个四周开阔且不适合被人偷听的地方,是在明月楼内的水池边。
明墨挑了下眉。
虽然曲龄幽已经不怕水也会凫水了,但一般她不会主动到有水的地方。
你喜欢小姐。雪青说。说完她直直看着明墨脸上的表情。
明墨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在小姐以外的人面前,她都是这副表情。
但雪青没来由笃定:你喜欢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这件事上,她就是比自家向来精明且无所不能的小姐看得明白一点。
依据呢?明墨问。
没有依据。雪青回答。她的语调不变,还是跟刚才一样笃定。
我要问您的不是这件事。
她能够确认的事就不用多此一举非要明墨承认。
她真正想问的是:楼主,成亲前在曲府、在小姐面前,您说您活不过三十岁,是真的吗?
话音刚落,水面轰地一声响,有道人影破水而出,落在雪青面前,目光锐利。
雪青吓了一跳,缓了缓抬头看去,是月十四。她是从旁边水池的水下忽然跳上来的。
雪青姑娘,看来你选的地方还不够隐蔽。明墨忍俊不禁。
你怎么在这儿?雪青心有余悸。
加练。月十四言简意赅,看雪青的目光依然锐利。
就跟当日在曲府越影把手按在剑上一样。
雪青心知肚明,月十四是故意以这种方式出现给她警告的。
她是明月楼月卫,明墨是她的主子,有人在她面前提及她主子的生死,她自然不乐意。
雪青迎着她锐利如剑、能够杀人的目光半步不退。
她也有她的主子。
她继续看着明墨。
过了很久,明墨摆了摆手。
月十四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回水里。
是真的。明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