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的宴会?有人问着,眼神难掩惧意。
那又如何?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段云鹤跟其他门派。当年这些人都没管明月楼死活,我就不信她现在会管这些人!
明月楼这边坐席上。
明墨几步走到曲龄幽面前,昂着头有些得意:还好我跑得快。我的盘蛇手练得没当年第一任楼主好,他们有了防备,再来第二个人我就打不过了。
月三垂眸,心说当年第一任楼主练盘蛇手十几年,明墨才练了五年,怎么比得过?
况且这五年里还是睡得多醒得少。
曲龄幽目光落在她脸上。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看明墨的脸看了几个月,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脸比刚才又白了几分。
她拿出一块手帕,细致认真擦去明墨额上的汗,点点头,附和道:是,没人追得上你!
没人追得上她。
鬼魂也不行。
若是鬼魂追不上,便不能索她的命。
明三月
主座,段磐脸色不好。
她环顾四周,场上人的目光都望向明墨那里。
分明她举行这场宴会是为了段云鹤,修建擂台也是替段云鹤造势。
结果全让明墨抢了风光!
她满是厌恶看了孟长贵一眼,压住心里情绪勉强挤出笑意:诸位远道而来,先尝尝流云山庄的菜肴。
她一拍手,便有流云山庄的侍从端着精致的长玉盘鱼贯而入。
而后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宴会算是正式开始。
段磐高声将段云鹤推至台前。
流云山庄在江湖上地位超然,段云鹤失踪前也不是无名之辈,便有人高声庆贺她平安归来、福大命大。
酒足饭饱后,才到最重要的环节以武会友。
擂台说是切磋请教的地方,实际上却是江湖人争名声的赛场。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段磐的本意是给段云鹤造势。
但只要他们自己本事足够,就也能从中捞到点名声。
若是打得赢段云鹤
有人心思浮动,看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长天门坐席,还是把野心压了下去。
流云山庄的侍从把菜肴撤下,换上美酒和饭后瓜果点心。
擂台上的争斗拉开序幕。
最先上场的都是些无名之辈。
明墨没有兴趣看,端了一盘瓜子到自己面前,极为耐心地一颗一颗剥着,剥好后放到曲龄幽面前:给你吃。
她将擂台上江湖人的比赛当做戏来看。
曲龄幽有些好笑,看着面前剥好后饱满圆润的瓜子,心里又是一怔。
她怔愣的功夫,明墨已经又剥了许多,一颗不吃全堆到她面前。
你不喜欢吃瓜子吗?曲龄幽不解。
明墨垂了垂眸,似乎是一种回答。
接着四周忽然一阵惊呼声。
曲龄幽一看,原来擂台上已经换了几波人。
此刻站在擂台上的是个红衣女子,明艳动人、落落大方,手里长鞭一甩,不知卷去多少江湖人的武器。
那是天星派大小姐庄晚夏。明墨见她看得失神,解释道。
她观察着曲龄幽的表情,声音平静,也是跟段云鹤定亲的人。
段云鹤说跟她定亲是权宜之计,这话倒是真的。
段云鹤定亲?
曲龄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段云鹤似乎是有个定亲对象。
近水楼台时她问段云鹤的就有这件事。
只是现在,若明墨不说,她竟半点印象也没有了。
明墨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