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些年,季夏冬的痛苦比她只多不少。

    她吹不动箫了。

    明墨脸上得意。

    曲龄幽看着她的得意,眼眶红了红,险些失态。

    蛊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体内的蛊比段云鹤的厉害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偏偏她说得这么得意,就跟在炫耀一样。

    明墨,明墨。

    曲龄幽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实在想不出她以前该有多轻狂肆意,见过多少风景、认识多少人,才能养就这样乐观豁达的态度,将坏事也能说成好事。

    曲龄幽想着,呼出一口气,抬头时声音轻快,嗯,你最厉害。

    跟哄小孩子一样。明墨有些不自然。

    擂台四周,流云山庄的护卫还在查箫声的来源。

    他们几乎把整座擂台都翻了一遍。

    也有护卫拿了鼓过来敲,想把那箫声压下去。

    但是没用。

    那箫声缥缈无常,似是凭空出现,极具穿透力,又似无处不在,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似在近处,又似在远处,过一会就变个调,再过一会又停了。停没几息又响起。

    段云鹤和那些听到箫声就痛苦不已的人因而痛得断断续续,根本无法适应。

    天星派内也有人痛苦。

    庄晚夏甩着鞭子查了一圈,声音冷冷:流云山庄的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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