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递过去后低着头,只觉脸都在烧。
明墨看着那花有些沉默。
曲龄幽也看过去,看清楚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花没什么问题,单独拿出来都很好看,但是合到一起,花花绿绿、太多太杂,看起来反而有点怪。
月三在这方面审美能力倒是一般,远比不上月十四。
你喜欢?明墨见曲龄幽看了那么久,接过来有些高兴地递到曲龄幽面前,借花献佛!
她看起来还挺得意的?
曲龄幽正想说话,侧眸看到月三眼巴巴满怀期待看着她,有些无奈地从明墨手里接了过来。
她伸手拿了颜色和其他花格格不入的那几朵出来,摆弄一番后那花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明墨在旁边赞道:原来这就是心灵手巧!
曲龄幽继续把拿出来的那几朵花扎起来,想了想也递到明墨面前:送给你。
那是新摘下来的花,在肃杀萧瑟的秋也开得灿烂,衬得明墨也被满满生机围绕。
曲龄幽看去的眼神有不自知的温柔情意。
明墨接了那花,心情愉悦。
主子?月三刚喊出来就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行了,你去玩吧。明墨挥挥手,对她的心思一清二楚。
她没再说沈月白才是主子,就是原谅她了。
月三兴高采烈,听完明墨的话后脸一红:属下不喜欢玩。
只有月十四才喜欢蹿来蹿去。
她有些高兴地出去坐在叶青宜旁边。
这也行?叶青宜一直留意着车内情况,此时见月三也把明墨哄好了,嫉妒得眼睛都在滴血。
要不然你再去摘几十朵花吧。她跟月三商量。
月三看她一眼,摇摇头,现在是秋天,还能开的花不多,我刚才都摘完了。
叶青宜皱眉,那我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月三面无表情地遁走了。
不是?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啊?月三!叶青宜欲哭无泪。
车内。
曲龄幽忍俊不禁,晃了晃明墨的手,你好像很不好哄。
她眉眼舒展,其实心里是开心的。
除了沈月白,还有月三、叶青宜费尽心思想哄她高兴。
属下是没有资格也不需要哄主子的。
她们跟明墨其实是朋友。
明墨还有这么多她在意的、也在意她的人。
她因而很开心。
那当然。明墨抬了抬头,脸上有点得意,我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现在还能看得上的东西可少了。
至于说好话,她自己就很会说,一般人还真没她能说!
那以后我要是哪里说错了怎么办?曲龄幽有些苦恼,我也不会哄人。
你不会说错的。明墨信誓旦旦,而且你也不用哄。
她说着,脸微红凑向前,你只要亲我一下就什么都好了。
曲龄幽:
她看着近在咫尺明墨好看的脸,没有真亲上去,我现在又不用哄你。
明墨有些失望。不过没事,曲龄幽不亲她,她可以主动亲曲龄幽。
她含笑把唇凑了上去。
山崖高处,云上雨带着人站在隐蔽处,此时正目光深深看着那辆平平无奇、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不同的马车。
一点特征都没有。
但他无端就是知道车内的人是谁。
他不由自主地捂住心口。
那里在六年前挨了一剑,他险些就死了。
在那座无人打扫破败供蛊神教剩余教众容身的庭院里,在季灵犀面前,他说他不怕明墨,说明墨拿不起剑,说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