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不可以?我至少比她情绪稳定!
不过,一想到那个据说半夜把所有员工叫起来炫耀新坐骑的脑瘫魔尊……柏兰刃释然了。在那个混沌邪恶的魔尊带领下,沉嘉禾这种只是有点“缺爱疯批”的小变态,简直显得眉清目秀,合情合理。
她顺手又搜了一下cto萧镜。资料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或者说,像一段被精心清洗过的代码。只有完美的项目履历和境界突破记录。
没有绯闻,没有黑料,个人爱好栏填的是:无。评价:道心通明,或者说,一台完美运转的工作机器。
萧镜正坐在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双手在虚空阵盘上飞速敲击。
她穿着严丝合缝的黑色法袍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连脖颈的皮肤都吝啬展示。脸上戴着一副单片灵视镜,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物勿近,数据优先”的人机气息。
柏兰刃小心翼翼地把玉简放在桌角,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这种级别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虽然这让她的姿势看起来更加怪异。果然,萧镜连头都没抬。
松了口气,柏兰刃转身准备溜走。就在转身的一瞬间,那个尴尬的位置不可避免地正对这萧镜的方向。“等等。”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柏兰刃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僵在原地:“萧……萧总?”
萧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镜。她的目光透过镜片,第一次落在了柏兰刃身上。那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就像是一道扫描射线,精准地锁定了柏兰刃的…下半身。
就像是在代码堆里发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syntaxerror。
“你的裤子,”她语气平静地指出事实,“出现了结构性破损。”
社死。核爆级别的社死。柏兰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在这个高科技办公室里用土遁术把自己埋进地基里。
“呃……这个……”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双手尴尬地捂着那个漏风的部位,“这是……这是最近凡间流行的……非线性通风设计……”
萧镜沉默了一秒。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黑金灵卡,轻轻放在桌面上推了过来。“去后勤司,领一套新的法衣。报我的名字。”说完,她重新把目光移回光幕,指尖再次在虚空中跳动,仿佛刚才那个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算公伤。还有,这种质量的衣服,不符合天机阁的审美参数。”
柏兰刃愣在原地,看着那张代表着最高权限的灵卡。没有嘲笑,没有责骂,甚至为了照顾她的面子,把裤子崩开定性为了“公伤”。
那一刻,在柏兰刃眼中,萧镜身上散发着比九天玄女还要神圣的光辉。这就是我的梦中情老板啊!这种该死的、充满金钱味道的秩序感!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像捧着免死金牌一样捧起那张黑金卡,眼含热泪:“谢谢萧总!萧总您就是天机阁之光!属下一定肝脑涂地……”
“还有一件事。”萧镜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没有起伏,却精准地截断了柏兰刃的马屁。
阵盘的敲击声没停,她头也没抬,语气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巳时三刻,你绕过护阁大阵,伪造系统日志,神识入侵了s级加密人事档案库。”
柏兰刃的膝盖瞬间一软。刚才的感动瞬间冻结成了冰渣。
“浏览记录显示,你查阅了‘沉嘉禾’与‘前任阁主’,还有我的关联词条。”萧镜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那绝对不是柏兰刃的幻觉,是杀气。
“虽然你的破阵路径写得还算……有创意,但在我的天眼监控后台里,你的行为就像是在全裸奔跑。”
柏兰刃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