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兰刃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的黑灰。
她不想灭火了。
她也不想求饶了。
她想骂人。她只想把这二十多年学过的所有脏话都砸在他那张脸上。
“喂。”
柏兰刃开口了,声音因为烟熏而变得沙哑,但在火焰的咆哮声中,却清晰地传到了魔尊的耳朵里。
魔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柏兰刃会是这个反应。
柏兰刃死死地盯着他,竖起了中指:
“傻叉魔尊!”
“我去你大爷的kpi!”
“我就拿着这么点连买棺材板都不够的月俸,我就这点芝麻绿豆大的权利,你还要让我去灭火?你是脑子被灵驴踢了还是被界门夹了?”
“我要给你当灵宠,给你倒酒,给你点烟,还要被你那该死的二手魔烟熏!”
“我要给你写报告,还要忍受你那个随时随地发疯的破脾气!”
“我的精力被污染,我的道心被强奸!”
“我整天提心吊胆怕这怕那,生怕哪天被做成石狮子!”
“我本来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我只想混吃等死!”
“是你们!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天天不干活就知道整活!”
“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了?当炉鼎吗?当你们乐子的一环吗?”
“这火我不灭!爱烧不烧!最好把你也烧死!把这个破天机阁都烧成灰!老娘不干了!”
“听见没有?老!娘!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