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硬得直挺、青筋暴起的魔杵,凭借着体内泛滥的爱液,对着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重重地撞了进去。
噗嗤——太满了。“我看你这里……倒是很能吃啊!哪里需要削减?”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子宫口,那股酸胀感逼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我是人!我不是章鱼!】【我不可能同时做你的性奴、员工、吐槽役、保姆还要兼职你的打字机!】
“哈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写得完!”屏幕上的字开始跳动,视线模糊,手指只能在阵盘上无助地抓挠。
“写不完?”魔尊的动作突然停了。他看着她满脸泪痕、精神濒临崩溃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阴冷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在哄骗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写不完啊……那真是太好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脊椎骨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最脆弱的小腹上。“既然脑子不听话,那就让身体来接受惩罚吧。”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颗瑟瑟发抖的阴蒂。
刚才为了赶报告,柏兰刃喝了两杯冰美式,还憋了一小时的尿。此刻,那个饱胀的膀胱就像个随时会炸的水气球。
“唔——!”那一瞬间,酸爽的尿意混合着尖锐的快感,像高压雷劫一样击穿了天灵盖。
柏兰刃双腿猛地并拢,脚趾死死抠住地毯,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尖叫:“别……别按那里……要……要漏了……”
“那就漏出来。”魔尊笑得像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拇指死死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食指却恶劣地抠挖着下方那早已瑟缩紧闭的尿道口。一边粗暴地揉搓,一边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她鼓胀的小腹。
“反正你是我的狗嘛。狗随地大小便,不是很正常吗?”
哗啦——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破了防线。
“哈……真听话。”尊上并没有停手。相反,在温热的尿液涌出的瞬间,他更加疯狂地动了起来。
手在泥泞不堪的腿间快速揉搓,逼迫她把所有的液体都排空。而他的下身,也借着这股天然的润滑,开始进行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啊——!”柏兰刃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崩溃。括约肌失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夹紧了他那根正在行凶的巨物。
“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尊上狂妄的笑声。在她高潮痉挛、尿液喷涌之后,他也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稠的魔精,深深地射进去。
尿液混合着体内被捣弄成泡沫状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毫无尊严地流淌下来。在名贵的鲛人泪地砖上,汇成了一滩浑浊的、散发着腥臊味的水渍。
“看啊,柏兰刃。”他拔出性器,带出一股浊液。拍了拍她因为高潮而还在抽搐的屁股,指着地上的狼藉:“这就是你的‘产出’吗?真是……量大管饱啊。”
柏兰刃趴在桌子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头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上。下半身一片泥泞。
魔尊提起裤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仿佛刚才那个发情的公狗不是他一样。
“你就在这儿,把剩下的报告写完。写不完不许穿裤子。”他哼着歌走了,去洗那个让他觉得“脏”的澡。
偌大的妄渊殿,只剩下柏兰刃一个人。光着下半身,裤子褪在膝盖处,两条腿因为失禁和高潮而剧烈颤抖。地上一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