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火大的一件事。
时岁“砰”放下餐盘,她口不择言:“西奥多都知道邀请我约会,夸我漂亮,方淮景也知道照顾我,关心我。”
“你呢?”时岁越说越有些委屈,“你就知道强迫,监视,剩下就是做做做。”
晏听礼的表情很冷,很难看。
漆黑眼眸压着情绪:“他们耍花招的根本目的,也是想得到你。”
时岁:“那你呢,你和他们有什么——”
“我想你爱我。”
时岁蓦然像被点了哑穴。
她试图把话题往回扯,让晏听礼理解正常的关系。
“那你也没征求我的同意。一开始是强迫我谈的恋爱。”
晏听礼面无表情:“那你想怎么样。”
时岁直视他:“我们现在没关系。”
“你重新追我,我同意才能恋爱。”
晏听礼眼眸自上而下,黑沉沉压过来。
看得出,他已经到了忍耐的临界。
搁以往,可能已经扑上来。
掐着她的下巴,在床上用尽手段逼她把话收回去。
时岁忍住后退的冲动。
最后收了把绳:“我同意的第一要素就是。”
“你得听我话。”
chapter46想送你花。
时岁猜想,估计晏听礼的字典里,这辈子都没有“听话”这两个字。
因为在她将“听话”两字说出口后。
他凝向她的眼神,尤其冷淡,像是蒙受了多大的冒犯。
晏听礼久久不说话,一副随时能反咬的表情,让时岁心中七上八下。
长久被他支配压迫造成的心理阴影,时岁几乎快要退却。
尤其,背后就是这张大床,她还处在他精心打造隐藏的金丝笼里。
绳子太紧了,就得松一点。
时岁脑中突然晃过这句话。
于是她试探着往前,在晏听礼冷冰冰的打量中,用细白手臂环住他脖颈。
整个人小心贴上去,唇瓣在他耳廓轻轻碰一下,斟酌着说:“听礼哥哥,我只是有点怕你。”
时岁脑中飞速转动,小声加了句:“又不是不爱你。”
话音落,她感觉晏听礼的气息放缓。
余光悄悄去瞥,他垂着的眼睫,长长的,像是小扇子一样上下轻动。
时岁感觉心里有些痒,同时血液里,也燃起一丝丝奇怪的兴奋。
…她是不是终于摸清一点驯服晏听礼的法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