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同我私定终生的郎君

的戏码,对眼前之人亦是如此。他也装模作样地回道:“昨日我找人算了一卦,说三日后是个良道吉日,宜嫁娶,这不我就紧赶着上门来提亲了不是?”

    “原来如此。”兰芥听罢,扯了扯嘴角,“先前我听刘郎君声大气虚,开门又见你衣衫褴褛两手空空,还以为是来我家讨口饭吃。”

    但也往旁边侧了侧身,示意刘痞头进去。

    “你的这些兄弟们就先在呆在外面吧,我家虽然不缺米,但也喂不了这么多人。”说着甚至没有关门,任由附近的住户探头出来朝这边张望看戏。

    刘痞头见她今日如此心平气和地同自己说话,想必是和自己预想地八九不离十,更是得意起来。

    “兰芥,说说吧,聘礼要些什么东西,我好提前叫人准备。”

    没有人招呼,刘痞头也不怪罪,自己随手扯了张高脚凳坐下,腿翘得比狗尾巴高。

    这疯狗之前乱咬人不说,现在还趾高气昂地上人家屋里来拉屎。

    旁边的秋浒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把花生就朝那边恶心人的畜生扔了过去。

    “呸!从我家滚出去!就你还想娶我家青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猪狗不如的烂人,踏进我家院子都嫌脏了地方!”

    平日里刘痞头作威作福惯了,从没被这样当面骂这么难听过,但此刻他不仅笑意未减,反而有种正中下怀的释然。

    他佯装可惜地耸耸肩膀,“行啊!本来还想给五两银子当聘礼,既然你们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直接走吧?”

    就算是现在,五两银子也相当于普通人家将近半年的收入,还是在需要提前攒存筹备的情况下。这价钱,不知道能去多少次香花楼了,就算用来娶一个普通女子也是够的。

    要是他是失去清白的女人,有人愿意出五两聘礼,定是要感动得要痛哭流涕了!

    刘痞头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头一次觉得原来做好人是这种感觉,确实是不赖,身心通畅愉悦啊。

    他坐在凳子上,捏碎刚刚秋浒朝他扔的花生壳子,仁扔进嘴里,边嚼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兰芥的反应。

    从始至终,这人都一直在安安静静地剥着花生,未被簪起来的下层墨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悠悠散落,将目光引向了未施粉黛的侧颜。

    要不说就喜欢这种有骨气的人呢,一寸一寸把人脊梁骨敲碎了跪在自己面前,真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刘痞头听见自己手下人的痛苦哀嚎声,察觉有异,立即起身往朝门口跑去。

    “什么人不长眼,敢打到我刘老三的头上!?”

    打斗声如夏雷在巷子里轰响,但不过须臾又归于平静,只剩四下零落的呻吟。

    待刘痞头跑出门的时候,兰芥刚好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剥好。

    她抬头,看着突发情况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却下意识挡在自己身前的秋浒,心下温暖。

    但她已经终究不是那个会因为怕挨手心,便总是躲在她身后的孩子了。

    “青玉,你快从后门——”

    话还没说完,只见突然一个模糊的黑影从不远处飞了过来,兰芥握住姑母的手,带着她往后急退两步。

    那飞过来东西重重地砸在她们脚边,定睛一看,竟是刚才气势凛凛冲出去的刘痞头。此刻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惨叫声凄厉如杀猪。

    兰芥皱眉,又拉着姑母往旁边撤了好几步。

    秋浒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任凭兰芥牵着,“那人不是…怎么来我们……青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询问声也很是疑惑虚浮。

    她眼见着那戴着乌木面具的男人把地上那刘痞头拎起来,将近两百多斤的人在他手里跟只鸡似的轻易,而且最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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