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亲的贤惠父亲

哪家的馄饨了,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开的,摊子比较小,味道却很好,魏浮萱也常常去吃。

    不过说完就又没了动静,魏浮光原地站了片刻,只好说:“……我去给你买回来?”

    “等等……一起去吧。”兰芥这才撑起身体,慢吞吞往床边挪去。

    其实立冬已经好些天,不过今年晚秋过渡得确实太缠绵,太阳也总还是晒的。因下了昨晚这一夜的雨,气温骤然降下来,兰芥刚起身从被子里出来便觉得被空气打了似的,冷得直缩肩膀。

    抱着胳膊来到衣柜前,打开便见下层挂着的上层迭着的大多都是她的衣裳,各式各样,寥寥几见男衣都被归置在角落里,只是一朝便被鸠占鹊巢,看起来怪是可怜。

    可能因为是大喜的日子,又快要过年,衣柜里大半都是秋浒特意为兰芥新制的,姑母好似有先知之能,挂在最显眼处的,都是取了便能穿的衣服都是做了好几层的厚衣。

    她挑了件立领暗红衣穿上,琵琶广袖,下摆及胯宽松垂肤,又配了件做了褶印有暗竹纹路群青袄裙,一暖一冷,互压互衬,整身温软舒服,自在轻盈。

    又随手拿布带随便绑了头发,准备洗漱时兰芥便看见盆架子已经放着装了水的木盆,盆侧边搭着她平日用来洗脸的小巾。

    她还记得昨晚叫魏浮光帮忙递擦身体用的巾子时,他拿的也是这一条,便说拿错要他再去换。

    伸手进盆探了探,水是温的。

    偏头去看魏浮光,只见人正将被子迭了块,两侧的床帘都捞起系好了。

    真真是,好贤惠的一个人啊,兰芥不由得笑开。

    梳头时,时兰芥见镜中自己,原本已经准备随手用发带束在脑后的动作停住。她对发型的要求是不碍事便万事大吉,转念一想,今日穿了新衣,是不是稍微捯饬下更相得益彰。

    反正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多得是时间。

    于是兰芥便从格子里再次拿出旧安送她的那只赤金橙丝簪花,想着要该绾个什么发髻出来。

    魏浮光知道兰芥是在梳状,便也不多催促,自己给自己找了事做。以为差不多可以的时候却看见兰芥仍在折腾那一袭青丝,分明乌亮光泽的一把,在她手里乱如糟麻。

    他立在门口又看了会儿,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实在忍不住,便上前将她手中的头发救了下来。

    “想梳什么?”

    “你会什么?”

    兰芥意外反问,听他这语气,随便说个什么他都能梳似的。

    魏浮光抬眼瞥了她一眼,也没多做解释,拾过桌上的木梳将头发从头至尾地梳顺,之后又拿了兰芥手里的红发带和簪子,伸手探前反复撩了她鬓边的几缕到脑后。

    又因脑后未长眼睛,之后在做什么兰芥便再也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头皮被牵动,因为动作足够轻,没有丝毫疼意,更多的是一些很微妙的痒。

    也无事可做,兰芥将目光落在魏浮光的脸上,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平静的认真,兰芥偶见他手指在视线中露出,有序间翻飞。

    “什么时候学的?”她单手托腮笑问:“是为了给小萱梳头吗?”

    “嗯,把头梳好看些,她会多些精神。”

    兰芥知是魏浮萱常患病在家修养,不出门不见人自是不会太过在意妆容打扮。可谁会不喜欢自己漂亮的模样呢,越在自己身上多花一分心思,就对自己多在意一分,就会想变得更好,心念起了,就有了心力去做。

    思量间,魏浮光以停手往后退了两步,同兰芥便起身回看镜中自己。

    以簪缠绕横插的堆花简髻,绺发做瓣,红带如蕊,下面留有长缕,同红色的发带垂在一起,形状灵巧而简盈。

    “怎么办呀夫君,我跟着你简直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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