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响动。
宁玦妥协回搂过去,很轻很轻叹了口气,不知是叹她,还是叹自己。
白婳身上轻薄的寝衣被他浸透雨水的外衣沾湿,抱得时间久了,白婳不自觉地轻抖了下。
而宁玦终于抱着她出声有了反应:“手指,还疼不疼?”
白婳摇头,如实:“早不疼了,先前郎中来府上总共帮我上了三次药,如今将要痊愈,都无需再上第四遍了。”
宁玦:“我看看。”
屋内没有点蜡烛,今夜的月光又不皎白,宁玦目力纵是强过常人,也得举到眼前才看得清晰。
他轻箍她手腕,十根手指挨个检查,还要仔细地看,没一会儿,白婳就觉得胳膊发酸了。
她倒没说话,但宁玦瞅她一眼便知意,很快将她放开,又提议:“不如去床上看吧,你躺着会舒服些,站在这冷。”
白婳眨眨眼,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两个人一起上床,还是只她自己。
只是这话又不太好问,有点儿臊人。
“好。”她简单回复。
回应完,白婳先往里走。
宁玦则原地脱了湿透的外袍,堆到墙角,怕弄脏她内室精致的绒毯。
白婳回头看他一眼,心想他都换下湿衣了,自己的寝衣刚刚也被沾湿,是不是也得换一件才好……
她上榻,钻进温热的被窝里。
除了脑袋露出来外,脖子以下全部盖在被子里,而后开始窸窸窣窣,蛄蛹着动。
宁玦拖靴,光脚往里走,站定到床榻边沿时,白婳正好安分不动了。
宁玦在床沿边坐下,没占白婳多少位置。
“手过来些,我再看看。”他侧过身,看着白婳言道。
白婳:“别看了吧,都是相似的伤势,一处好了就都好了。”
宁玦却格外在意,依旧坚持:“我看过才放心。”
白婳心里哼了声,暗自腹诽,你不放心还这么久不来见我。
不过算账的事,还是往后推一推吧。
他好不容易才肯过来,若再怪他,他恐怕又会因愧怍心理而自我逃避地选择远离,并且美其名曰,远离是为了她好。
哼。
宁玦见她眼睛转来转去像是琢磨事情,半响过去,依旧不肯配合,继续将自己包成蚕蛹样子。
他轻轻捏白婳的脸,下达最后通牒:“你自己不伸出来,别怪我去拉你。”
白婳挑眉:“你拉呗。”
宁玦当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面对对方挑衅,他毫不迟疑地掀开被子一角,将左手直直伸了进去。
按照两人当下的距离,以及他伸探进去的力道,他应会无误地抓到白婳胳膊或手腕的。
然而白婳在里面不知躺得多么不规矩,导致他误判,他这手一伸,碰到的不是手臂,而是白婳软颤颤的胸乳。
白婳嘤咛,娇喘溢出来。
宁玦瞬间,再次僵住了。
成亲吧
宁玦太阳穴突突一跳,手欲抽回,却被白婳无骨似的柔荑按住。
他抬眼,对上白婳不高兴的目光,一时迟疑愣住,没继续收手,反而顺着她挽留的力道妥协暂留。
指尖僵滞落在中间那一隅幽壑中,左右被夹,分明感受着那里的温软腴满,宁玦很快有了正常男子的正常反应,腹下生热,口干唇燥,于是不动声色地抬起右膝,抖了抖衣袍。
白婳顺着他的动作,也朝前挪了挪身,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他那条手臂上,借力倚靠。
宁玦任由她如何与自己亲近,舍不得再躲。
两人安静一会儿,白婳先开口道:“你一直在躲我,还联合其他人一起诓我,你明明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