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esp;&esp;“好。”
&esp;&esp;“我挣钱养你。”
&esp;&esp;“好。”
&esp;&esp;“你别再干那种事了。”
&esp;&esp;“好。”
&esp;&esp;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红红的，看着他的脸。
&esp;&esp;“你说话算数。”
&esp;&esp;江云舒低头看她。
&esp;&esp;她的眼睛又红又亮，里面全是他的影子。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就这样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esp;&esp;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爸妈刚走的那会儿。她也是这样看着他，问他：“哥哥，我们以后怎么办？”
&esp;&esp;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只知道，他得带着她走下去。
&esp;&esp;“算数。”他说。
&esp;&esp;窗外的天渐渐亮了。雪停了，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头发上，落在她仰起来的脸上。
&esp;&esp;江云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esp;&esp;她弯起眼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