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像一种催眠,更像一种承诺,“我们一起。”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融化,像一块被放在掌心里的黄油,从固体变成半固体,从半固体变成液体,从液体变成一种无法被定义的、介于两者之间的、柔软到近乎无形的东西。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而是一种更细微的、更频繁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苏醒的蠕动。他的龟头在她每一次蠕动的时候都会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住、吮吸着、往更深的地方拉,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温暖的、柔软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把他往一个无法抗拒的、不可逃脱的深渊里拖拽。
他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深入的抽送变成了更快的、更浅的冲刺。他的龟头不再深入到最深处,而是在她阴道前叁分之一的位置快速地进出着,那个位置是最敏感的、最容易被刺激到的区域,他的龟头边缘那道凸起的棱冠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内壁上反复地刮擦着,每一次刮擦都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萧晗——萧晗——萧晗——”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碎。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绷紧的弧线。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不可控制地痉挛着,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在同时收缩、同时颤抖、同时把他往最深的地方绞紧、吞咽、吞噬。
她的阴道收缩的力量大得惊人,大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绞得生疼,大到他的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尽全力去对抗她身体本能的抗拒,大到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被她绞断了、吞没了、融化在她体内了。
但他没有停。他在她阴道最剧烈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着,龟头在她最敏感的、正在剧烈收缩的内壁上反复地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身体弹起来一下,让她的尖叫拔高一个音调,让她攥着他头发的手指更用力一分。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的了,又尖又碎。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强烈到她的神经系统开始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去释放那种过载的刺激。
萧晗看着她哭,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痉挛、尖叫、流泪,看着她被快感撕碎又被他在下一次呼吸中重新拼凑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更深刻的、无法被语言命名的东西——她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她的颤抖、她的痉挛、她的尖叫、她的眼泪,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在她体内,因为他正在用他的身体去触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区域,因为他在用自己的温度和硬度去填满她、占有她、标记她。
他也要到了。
那种感觉从会阴开始,像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引线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从会阴烧到睾丸,从睾丸烧到阴茎根部,从根部烧到龟头,最后在马眼的位置汇聚成一个灼热的、即将爆发的点。他想退出来,他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发出了最后的警告——没有戴套,他在她体内,他不应该射在里面。
但他退不出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把他的身体死死地锁在她身上。她的阴道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再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整根阴茎都攥在了手心里。
他放弃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