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慢，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她的掌心覆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颗心脏在她手心里疯狂地跳动。
河梵缺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孟昭晗的小穴都会恋恋不舍地吸着他的指节，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那股阻力都会稍微小那么一点点。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排着，缓慢地、耐心地扩张着。
孟昭晗的闷哼声终于从喉咙里泄露出来了，那声音很短，很轻，像是一个被压扁的音节，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没成型就消散了。
如果不是苏墨羽正贴着她的嘴唇，甚至可能听不到。
但苏墨羽听到了。
苏墨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孟昭晗，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得意的、又软又甜的笑。“真可爱。”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一次更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孟昭晗的耳朵里。
孟昭晗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掌心贴着眼睛，手指埋进发丝里，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
苏墨羽掰开了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这个姿势让孟昭晗的胸口完全敞开了，乳房因为双手被举高而微微上提，乳尖挺立在空气中，颜色是浅淡的粉，像两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苏墨羽低下头，嘴唇贴上其中一朵，舌尖探出来，轻轻地点了一下。
孟昭晗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河梵缺收回了手指。
他跪在孟昭晗身后，一手扣着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了已经被扩张到两指宽的小穴入口。
“放松。”河梵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孟昭晗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苏墨羽的掌心里收紧，然后她慢慢地、把自己从里到外地放松了下来。
河梵缺顶了进去。
她的嘴巴张开了，没有声音出来——和苏墨羽刚才一样，声带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短暂地失灵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珠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因为震惊和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剧烈地放大。
苏墨羽没有松开她的手。
苏墨羽低下头，额头抵着孟昭晗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悬在孟昭晗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两个人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
“我在。”苏墨羽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昭晗，我在。”
孟昭晗的眼眶红了。
河梵缺的手扣在孟昭晗的腰侧，没有再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来，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度，等她。
孟昭晗的呼吸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均匀，她紧绷的腹部肌肉一点点地松弛下来，小穴那圈咬死了一样的肌肉也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地放松。
她的手从紧紧攥着苏墨羽变成了轻轻握着，指腹在苏墨羽的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图案。
河梵缺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推进。
每进入一点就停下来，等孟昭晗的身体适应那点新的被撑开的感觉，然后再进入一点。
终于，他全部进去了。
孟昭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身体最深处升上来，经过胸口的阻滞，经过喉咙的紧缩，最后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颤抖的尾音。
苏墨羽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很轻很轻，只是一个简单的嘴唇贴着嘴唇，没有深入。
河梵缺开始动了。
他的身体前倾，胸口贴上了孟昭晗的后背，嘴唇贴上她后颈的皮肤——那里有一小片碎发，汗湿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