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下定决心把我从西南带了回来。”
“那一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喃喃自语,“和我有关,和你有关,和小叔有关,也和我要履行的约定有关。”
可是顾勤锋没有记录下来。
又或者……
顾行驰忽然一顿,猛然抬头:“你说边一杰去图书楼下,会不会就是为了拿小叔的笔记?”
当时在地下突然熄灯后的黑暗里,是否有一本笔记被边一杰趁乱拿走?但他当时数过啊,分明一本不少。
难道a类架的笔记,从一开始就已经缺少一本?
边一杰是否在他们之前就已经进入了图书楼下,拿走了对自己最至关重要的一册?
顾行驰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假设他现在的状态是半成品虫人,那他总有一天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毕竟完成品的机率真的太小了。我想他来到泥城肯定是为了虫人的事。”
而顾勤锋的笔记里,或许有关于这些事情的记录。
边一杰想活命,就必须铤而走险进入图书楼下偷取笔记。而且依照他现在半虫人的状态,显然也有能力和图书楼下的虫人对刚。
但同时,今天边一杰的反应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他知道泥城绝对不是真正的救命解药,甚至真正能解决虫人的方法极有可能不在西南。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浪费时间?”顾行驰想不明白,“还有沈昭……她究竟是查到了怎样的线索才会进入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