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店主盯着段晰看，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这个设想非常合理。
于是她酝酿了片刻，最后同情心满溢地对段晰开口了：“那个……要不然这样吧，除了基础底薪以外，如果你卖的多的话，我还可以给你点提成。”
“嗯？”听到可以涨工资，段晰的眼眸瞬间变亮了，“好。”
店主转过头去。
可怜的帅哥，他好惨。
段晰其实并不适合这样人来人往的工作，但是好在他站在这里也不用吆喝，光靠自己的长相就已经无往不利，无数人在他的面前驻足，只要段晰小心翼翼地问出一句：“喝奶茶吗？”
就能迅速吸引客源。
段晰发现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大家不光是现实之中真实人类的面貌，还有许多戴着可爱的小头套，或者似乎是用了什么变形药剂变成小动物的样子跳到这里来要奶茶喝。
此刻又轮到了一个新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段晰刚刚把上一杯奶茶打包送出去，于是段晰垂眼看他。
“小朋友，你要喝奶茶吗？”
那位胖乎乎的小朋友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段晰了一会，最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大人一样：“不喝。”
kava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入系统空间了。
它眼中的空间似乎和其他人眼中的不太一样。
人类的眼里的系统空间热闹，丰富，应有尽有，充满了科幻气息。
而在kava的眼里，这不过是一段又一段0和1的数字组合的而已。
不过眼前的这段数字有点眼熟……
kava于是顺着排队的人流走到对方的面前凑近了看。
嗯？
还真是kava花钱买的那个休眠舱的数据！
此刻这段数据慢慢地低下头对着kava说：“喝奶茶吗？”
嗯？
对方怎么不忙着好好管理赫林特监狱，跑到这里卖起来奶茶了？
可是kava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去询问对方，关于这件事情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不动。
很快他后面的人就开始着急了：“前面的那个你到底买不买啊？不买就赶快走，后面还在排队呢！”
kava转过头去，看到对方用格外熊猫般的眼睛看着自己，kava学着自己主人的样子，轻轻地眯了一下眼。
它对除了自己主人以外的所有人类几乎都没有什么好感，kava立刻转过头去，下意识想要运用自己的权限强制把对方踢下线，但是很快它又迟疑了。
自己这次是悄悄跑出来的……
算了，还是不要给自己的主人惹事。
于是它乖乖地移开了自己的位置，让给后面正在排队的人，但是依然站在段晰的摊位前面，盯着卖奶茶的段晰看。
段晰那边忙着卖了一杯又一杯，根本顾不上此刻站在这里一言不发的kava，反而是一直在旁边荡秋千的店主注意到了他。
穿着红色喜庆服装的小女孩，此刻歪了歪头，好奇地问它：“小朋友怎么啦，你是没有带钱吗？”
现在小孩子自然也是可以上这样的虚拟空间的，如果真的是小朋友用户，那么他们的头上就会有一个专门的未成年标识。
而没有的，大概是成年人套了个小朋友的模型罢了，就比如店主这种。
kava看向店主，对他的这个称呼不太开心：“我才不是小朋友。”
店主听了这句有些孩子气的话，忍不住噗嗤一笑：“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
“你是想喝奶茶，但是没带钱过来吗？”
kava当然不是这么馋嘴的人，听到对方这么说，显然有些不太高兴：“那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