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似乎是提及到了,远在欧洲的一场世界级的射击选手资格比赛。
他扬手就关掉了,顺手为她打开了位于右侧的空调。开的暖风。
应该是注意到她裤子湿了。
暴雨瓢泼,薄屿载着她,换了三条道都没辙。
本地广播与前头的红色警示灯一盏盏亮起,路都封起来了。
调头回去路上,这大半路沉默里。
黎雾终于小小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与抗议:“那会儿你送我来,我很感谢你,你说让我想想怎么谢你……我看到你那会儿也不吃饭,给你剥个虾怎么了?你非要那么说话,我也没做错什么吧。”
车子缓慢行进,她语气平和:“而且,在门口送教授,你也不至于那副口气,我不知道教授家里出过那样的事,不然我就——”
什么时候停了车,只顾着嘴动,都没留心。
直到一道雨天薄凉的气息,蓦然飘上了她的唇。属于男人的轮廓阴影,从眼前覆了过来。
她闭上了嘴。
嗯。
是他让她闭了嘴。
安全带弹响一声,薄屿单手扶在方向盘,更深入靠近她,压着全部呼吸似的,亲吻。
比上次的温柔试探凶暴不少,她的唇都被磨痛了。
“薄屿……”气喘吁吁。
黎雾发现,说是在气他那时,不如说是在气他前后这突如其来阴晴不定的态度。
明明来之前,他对她还有笑意,那时在车上,他俩还有一句没一句开了会儿尴尬的玩笑。
就算他们不是什么关系——
等等,他们什么关系?
接过吻的关系?
——炮有炮友,吻还有吻友吗?
她喜欢他?
可是喜欢他的人不是多了去了吗。
“……谁怪你了,”薄屿也有点喘不上气,吻了她会儿终于放开,平复呼吸,“嗯?”
黎雾不死心,支吾着:“但你那会儿不是——”
薄屿没什么情绪:“怎么,是我伤到你了?”
“……”
她怎么会喜欢他这种人?
黎雾不说话,薄屿也没管那安全带“叮叮叮”的提示音,从她身上撤开了。
他继续发动车子,在附近找地方再次停下。
真是大暴雨。
黎雾在南城生活了四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雨。
薄屿先下去,拉开了她副驾车门。
寒风驱散开车载空调的热气,瞬间裹挟住她。
他扛着她那把小破伞,微微地,向她俯了俯身,正儿八经地:“下来,我跟你道歉。”
又和她好商好量的。
这个人讲个话,真让人来火气。
“行啊,”黎雾向他伸出手,人却没动作,“你想怎么道歉?”
她是想把自己那伞抢过来,让他可怜吧唧去淋雨。
谁知他突然就牵住她的手,一把给她从车里拽出来。他的手心温热,她触到那枚尾戒的金属凉意。
完蛋了。
她又心跳加速。
……她还没跟男生牵过手!!!
薄屿的手里那伞面倾斜向了她,他下巴一扬,指旁边,“路封了,今晚肯定回不去了,我请你睡觉。”
黎雾:“……”
你认真的吗?
磨磨唧唧这么一大圈儿,都不知现在他们到哪了。
眼下这情况,回学校都很困难。
黎雾承认,她没住过这么豪华的超五星酒店。他单纯说这话的时候,她是有那么几分的心动。
她浑身湿哒哒,再不找个地方休息,是很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