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实是病了,此时此刻想到的竟然不是报警,而是oga下次还会不会来。
“你喝醉了。”oga答非所问,“要不要先回卧室?”
“好。”
秦黎就把他扶回了卧室。
其实陆边叙还没醉到走不稳路,只是喜欢这样的照顾,便没有拒绝。
柑橘味在周围淡淡地浮动,如果没有那枚白色药片,应该是十分温馨的场面。
……
被扶着坐到床上,他忽然偏头亲了秦黎一下,在嘴唇离开之前,说:“梨宝贝。”
“嗯。”
“你回来了。”
又是梨宝贝了,秦黎想。余光瞥见床柜上摆着那瓶定制的信息素香水,满满当当,大概只用了一根头发丝这么少的量。
于是继续想,还没用完就找到了新的oga,梨宝贝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为什么回来?”alpha还在执着地问。
“有烟吗?”秦黎再次答非所问。
陆边叙看了他片刻,拉开抽屉,拿出一包新的烟。
秦黎接过来点上,也给他点了一根,用的是那只银蓝打火机。
陆边叙刚准备接过来,忽然烟又走了。
“……忘了你现在不会抽。”oga似乎心情不太好,直接把两支烟都咬在了嘴里,望着窗外的月色沉默片刻,转过头问,“我哥在哪?”
同时抽两支烟的样子有些滑稽,但陆边叙却笑不出来。
“你说过,你哥已经去世了。”
“骗你的。”第一次当着alpha的面光明正大地说骗,秦黎移开目光,用牙齿磨了磨烟尾,心脏莫名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地破碎、流逝掉,“我一直在找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