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秦黎腿麻得快要蹲不住的时候,一块柔软好闻的围巾落了下来,搭在脖子上,暖烘烘的。
“赶紧走吧。”对方重复道,随后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秦黎才敢抬起头,尝了尝手里的热饮,呼出一口白雾,将冻红的鼻尖埋进围巾里,被沉香味温柔地裹住。
是咖啡啊。
他捧着纸杯站在寒风中,遥遥望着顶楼的办公室,好像能从这里瞧见陆边叙的身影。
原来咖啡有这么苦吗?
竟然比紫丁香的味道还要苦上一百倍。
秦黎站在门口喝完了咖啡,手脚逐渐暖和起来,惬意地眯起眼睛,偏头用脸颊蹭了蹭陆边叙的羊绒围巾。
虽然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透着寒酸的味道,和这条昂贵的围巾并不相衬,但他很喜欢。
又绕着园区转了两圈,围巾上沉香味总是撩着鼻尖,弄得人想回家睡觉。
秦黎终于放弃了蹲守紫丁香的打算,准备离开。
一辆银车从园区里驶出,经过他身边,忽然停住,缓缓降下车窗,露出一双淡绿色的眼睛。
“这位先生,”绿眼睛说,“你脖子上的围巾似乎有些眼熟。”
片刻之后。
秦黎戴着口罩和帽子,和散发着丁香味的绿眼睛面对面坐咖啡厅里。
“陆边叙说他有一瓶柑橘味的香水,看来不是实话。你喝咖啡吗?”绿眼睛给自己点了咖啡,礼貌地询问,“不过我不介意他的私生活。口罩不摘吗?”
秦黎没说话,一声不吭地打量着绿眼睛,过了会儿,说:“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