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给自己别上精心挑选的袖扣,正正领带,确保今天的打扮挑不出一丝差错,“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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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十分僻静的庄园。
陆边叙原本以为会遇到盘查,没想到连个鬼影都没见到,庄园的大门紧闭着,隐约能望见那天小狗奔跑的草坪。
他思索了一下,坐上轮椅,来到大门前,打开秦游分享给自己的电子访客权限刷了一下。
大门应声开启。
进入庄园后,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人,管家、司机甚至连保镖都不在,不过整体的装饰和布置看起来很温馨,餐桌上还摆着半杯牛奶,大概是早餐吃剩下的。
“你哥也许在某个房间里,”陆边叙推测,“上楼找找。”
话音刚落,他就被oga连人带轮椅撇下了。
陆边叙:“……”
今天自己绝不会发酸。
他想,轮椅不方便上楼,秦黎应该不是故意的,等会就回来了。
秦黎已经在二楼挨个房间挨个房间地找人了,确实忘记楼下还丢着个行动不便的陆某人,连一秒钟都没想起来过。
他找得很仔细,每个房间的柜子里,床底下,连走廊两侧的油画都摸了一遍,完全没发现哥的踪迹。
视频里的那扇窗就在二楼走廊的尽头,秦黎过去站在那里看了会儿,好像窗外的草坪里能长出一个哥哥。
可是并没有。
他一无所获地返回一楼。
“陆边叙,哥不在这里。”
陆边叙也刚好摇着轮椅逛完了一楼,还在厨房冰箱里找到了很多鲜牛奶。
“二楼没有吗?”他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秦游说温沈澜用了各种手段来防止自己逃跑,但这座庄园的安保系统差得可以说是约等于没有。
既然不是外力,那么——
“这里应该还有个地下室。”陆边叙判断。
经过一番排查,两人发现地下室的入口竟然在厨房的酒柜后面。
陆边叙不方便去地下室,于是又被扔在了上面,眼睁睁看着oga消失在通往地下的楼道里,带着一点不忿,转头开了一盒温沈澜囤的鲜牛奶,顺便给温向成发了条消息。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玩得开心吗?】
温向成没有回复,可能是没看到。
正想打个电话过去,忽然见oga从地下楼道里钻出来,急匆匆地问自己:“陆边叙,你有铁丝吗?”
“铁丝?你要撬锁?”
“对。”
陆边叙微微蹙眉,总觉得以发小的性格,如果要关人,起码得装个三重认证远程操纵的电子锁才对,不应该是一根铁丝就能撬开的普通门锁。
再加上温向成没有接电话,他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秦黎,你等一下……”
“我能撬。”秦黎很急地打断,左右看看,发现陆边叙今天戴了枚看上去很好使的装饰袖扣,遂拆掉。
不等alpha反应过来,又一溜烟钻了下去,来到被锁住的地下室门口,轻车熟路地用别针捅了捅,只听“咔嗒”一声,锁开了。
他有些费劲地推开厚重的门,边推边叫:“哥?”
“……小黎?是小黎吗?”
一瞬间秦黎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呆立了几秒钟,忽然不敢继续推门了,慌乱地低头打量自己。
衣服穿得很端正,后颈的咬痕也被围巾遮住了,烟和打火机暂时寄存在了陆边叙的行李箱里,梨宝贝还是一个好o。
门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当啷声,风铃似的,可地下室没有风。
秦黎一时想不出什么东西会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犹豫了一下,扒着门探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