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好像变成雕像了。
“怎么了?”秦游好脾气地笑了笑,问,“还有哪里不清楚么?”
“不,不是。”陆边叙好不容易从“这他a 的到底是什么恋爱关系”的巨大震撼中回过神,“顺着点的意思是……?等到,那个地下室难道……”
“我让他建的。”秦游说。
后半段路程,秦黎没能继续赖在哥怀里。
因为alpha看起来状态不佳,一脸怀疑人生地坐在那里,非常需要信息素安慰。
相比之下,只听到了部分信息的秦黎就显得接受良好。
“哥,你已经恋爱一年了?”秦黎一边忙着释放信息素,一边好奇,“可是前阵子温向成还告诉我,你把温……温打了。”
又朝秦游后脖子上的咬痕望了一眼,猜测:“是因为他不让哥在上面吗?”
这话一出口,左右两边的alpha都立刻转头看过来。
秦黎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不对吗?alpha不就是这样吗?”
陆边叙还没完全消化发小以十分奇怪的姿势弯了这个事实,又一头撞进了秦黎对这种事竟然如此了解的重大打击中。
于是用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看着他:“……谁教你的?”
秦黎刚要说话,突然意识到哥在,又把话咽了回去,摇摇头。
“小黎,这是谁教你的?”一旁传来哥温温柔柔的问话。
从很多很多不该看的书和片子里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