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臣妾不想给了(反杀|高h|肉文|虐文)


    他扣住苏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控制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胯上起落。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坐下,囊袋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疯狂。

    苏梨被他顶得一次次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乳房随着起落的动作剧烈晃动,被他一口含住,又咬又吮,乳尖被蹂躏得红肿到几乎破皮。

    血蛊被这股疯狂彻底催到了极限。

    苏梨的身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血蛊将她的每一寸感官都撕扯到最大——乳尖肿胀得像要炸开,被他胸膛的碾压摩擦出一波又一波电击般的快感。

    花穴被操弄到痉挛不止,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每一次被贯穿都带来灭顶的潮涌。她的腿根在发抖,脚趾蜷曲到抽筋,蜜液和浊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浸透了身下整片锦被。

    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

    花穴里的蜜液被反覆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挤出,沾满了他的胯部和她的大腿根。

    她的身体像一具调到最高档的机器,甬道不知疲倦地绞紧吸吮,即使她已经痉挛到快要抽搐,内壁仍在拼命蠕动着包裹他。

    她的嗓子叫到劈裂,眼泪和涎液糊了满脸,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娇喘不成句,只剩动物般的呜咽和尖叫,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两人贴合的胸膛之间。

    欲仙欲死。

    血蛊把她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她的身体在拼命分泌,每一个细胞都在竭嘶底里地制造药引,试图冲破那道闸门去取悦主人。

    但闸门纹丝不动。

    古神的寒气稳如磐石。

    药引洪流全部倒灌回苏梨体内,无处可去。

    那些本该流出的能量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和血蛊的催化互相激荡,把她的快感推到了一个近乎痛苦的高度——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被操还是在被焚烧,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崩溃。

    而裴烬——

    一滴都没有。

    他做了第三次,空的。

    第四次。

    还是空的。

    每一次高潮都是真的,每一次都带着把自己撕碎的力道——但那杯水永远是空的。

    戾火每多烧一秒就多吞噬一寸理智,他的眼睛从赤红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暗金色,那是狂化的前兆。

    直到他的身体撑不住了。

    双臂在发抖,视线模糊,勉强撑在苏梨上方。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鬓角碎发糊在脸上。

    他看着苏梨。

    苏梨的身体还在血蛊的余韵中不受控地痉挛,花穴无意识地吸吮着他,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汗渍。她几乎已经失去意识——

    但血蛊在裴烬精神濒临崩溃的瞬间,控制力骤然弱了下来。

    像一条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了。

    裴烬自己崩了。

    血蛊以主人的精神力为根基,主人的意志碎裂,蛊的控制也跟着出现了裂缝。

    苏梨的意识从裂缝中浮了上来。

    她看着裴烬。

    裴烬也在看着她。

    他的瞳孔在赤红和琥珀之间摇摆不定,嘴唇在颤抖。

    「你……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是嘶哑的、破碎的,像一个上瘾者的哀号。

    苏梨看着他的眼睛。

    她穿越了三个世界、被两个男人占有过、在深渊古神的凝视下幸存的苏梨,安静地看着这个把她囚禁在金笼里的男人。

    「药,臣妾不想给了。」

    声音很轻。没有冷笑,没有恨意。

    只是一句陈述,像在说今日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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