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求药(跪求|舔舐|权力反转|清醒)

   「我死了,你的药也没了。」

    苏梨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狠。

    但她手里只有一张牌:裴烬需要她活着。有效期——他狂化之前。

    裴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里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天气,是他。

    体内的戾火像快烧穿锅底的炉子。

    「苏梨。」

    她微微一怔。

    不是「梨儿」。是「苏梨」。两个干燥的字,没有尾音,没有占有欲。

    这是他第一次把她当一个人叫。

    「你要本王怎样。」

    她没有回答。不是故意晾他,是她自己也不确定。

    成功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是要胁他送她出宫?还是跟他谈条件留在宫中,毕竟下一次维度跳跃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然后裴烬动了。

    他从床沿滑下去。膝盖落地,一声闷响。

    齐王裴烬跪在了苏梨的床前。

    苏梨的脑子当机了半秒:「……编剧你认真的吗。」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那是跪着也不弯的帝王教养。

    但他的头低了下去。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苏梨的手。

    指腹触上她手背的时候,温度滚烫,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下头——

    舌尖碰到了她的指尖。

    苏梨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情欲。是震惊。

    他的舌头是烫的。沿着食指从指尖舔到指根,像一头脱水的兽在舔食最后一点水渍。他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让舌面尽可能多地接触她的皮肤,从每一个毛孔里汲取微量甘露的残余。

    苏梨没有抽手。血蛊在催她软下去配合,她压住了。

    但她也没有抽手。

    裴烬放开她的手指,沿手腕内侧向上。

    舌尖掠过脉搏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他像尝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痛苦的喘。然后嘴唇贴上了小臂内侧,舌头扫过肘窝那一层薄汗。

    他在舔她身上每一处有汗的地方。

    苏梨突然明白了: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找药。汗液里残留的微量药引,对正在戒断的裴烬来说,就像沙漠石头上凝结的那层露水。不够喝。但他连这一点都不放过。

    嘴唇移到了她的颈侧。

    他跪在床前,她坐在床沿,高度差让他的脸正好埋进她的颈窝。舌尖沿着颈动脉缓慢地滑过,像在追踪血管下流动的药引。

    苏梨的身体这次没忍住,一阵电流从脖子窜到尾椎。她不确定这是血蛊的反应还是自己的。

    齐王鼻尖抵在她锁骨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往下——锁骨、胸口。他没有碰她的乳房。

    他现在索取的不是情欲,是药。

    他的舌头精准地掠过每一处有薄汗的皮肤,像一个渴极的人在舔一面结了露的玻璃。

    然后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小腹。

    古神寒气蛰伏的位置。闸门所在的位置。

    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肚脐下方。舌尖从小腹往下,经过腹股沟时苏梨的大腿不受控地颤了一下。血蛊尖叫着要她张开腿,她的理智在说等一下,而她的身体做了一个两边都没预料到的反应。

    没有夹紧,也没有打开。只是很轻地,像叹了一口气,放松了。

    裴烬感觉到了她肌肉的松弛。他抬眼,隔着衣摆看她。

    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里——不是占有,不是暴虐。

    是乞求。

    他的嘴唇贴上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嫩得像丝绸,汗渍和体温的味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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