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个纯度,这瘾,不得了。
再加上她消失之前,低下头,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轻。没有药性。没有甜味。没有任何他的身体需要的东西。
但那是她给他的所有东西里,唯一一样让他觉得不够的。
他走心了。
鬼公公冲进来的时候,看见齐王坐在空荡荡的床中央。
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残留着药香和情欲的味道。而齐王的手还伸在那里,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王上……苏妃娘娘……?」
裴烬睁开眼。
琥珀色的,干净的,没有一丝暗金色的疯狂。
「她叫苏梨。」他说。
声音很平。但鬼公公伺候他二十年,从那两个字的咬合方式里听出了一样他从未在齐王身上见过的东西。
除了占有,除了瘾。
还有希望一个人在身边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