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满足地闷哼一声,大手按着她的后脑,感受着那湿热紧窒的口腔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享受着这份由她主动献上的征服快感,腰胯甚至开始本能地轻轻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温柔的包裹。
“对…深一点…绫…含得真好…”他喘息着鼓励,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愉悦。
他拿起银勺,又挖了一大块奶油,这一次,他带着狎昵的笑意,将那雪白粘腻的奶油,直接涂抹在自己怒张的欲望之上。
冰凉的奶油覆盖在极度敏感的器官上,带来强烈的刺激。
绫感受到口中的变化,那粘腻的冰凉感更甚。她强忍着窒息和不适,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用唇舌和口腔的温度去融化那冰凉的奶油,小舌灵活地扫过每一寸涂抹了奶油的脉络和沟壑,将融化的奶油与他的体液一同卷走、吞咽。她甚至发出刻意加重的、满足的呜咽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视觉的冲击和口腔的极致服务让朔弥的理智彻底被焚烧。
他的大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开始失控地挺动,将自己更深、更猛地送入那湿热紧窒的温柔乡,感受着喉咙软肉的包裹和吸吮。
“啊!绫…要…要射了!”他喘息粗重,濒临爆发的边缘。
绫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欲望的脉动,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仿佛在催促和索求。
最终,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灼热的精华混合着融化的奶油,猛烈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突如其来的大量喷射让绫猝不及防,剧烈地呛咳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白浊和奶油,狼狈不堪。
朔弥喘息着,满足地抽身而出。他看着跪伏在榻边、呛咳喘息、嘴角挂着狼狈液体的绫,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艳丽的脸,此刻充满了被彻底使用和占有的靡艳。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充斥着他。
他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浓烈的占有欲,吻去她嘴角残留的白浊与奶油污迹,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温存的怜惜。
他的胸膛因满足而微微起伏,声音沙哑而温柔,充满了被彻底取悦后的松弛:“我的绫…今夜…真是给了我一份最好的‘回礼’。”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享受着这极致欢愉后的温存。
绫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那饱含满足的喟叹。身体深处残留着被粗暴使用的酸痛和口腔里挥之不去的恶心味道
为了让朔弥心甘情愿解除独佔关係,这场以身心为祭品的表演,必须在此刻推向最后的高潮。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溺或脱力,反而在他怀中微微扭动身体,抬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刻意绽放出极致媚态的脸。她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自毁的柔顺与痴迷,仰望着他。
“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刻意拉长了调子,甜腻得如同浸透了蜜糖,又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绫…妾的身子…今夜…伺候得先生可还…可还尽兴?”
她主动问询,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被肯定的、小动物般的依赖。
朔弥显然被这主动的“求赏”姿态取悦,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下巴:“何止尽兴?绫…今夜简直像个吸人精魄的小妖精。”
“真的么?”绫脸上绽放出惊喜又羞涩的笑容,仿佛得到了无上褒奖。
她主动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如同撒娇的猫儿,随即用更低、更媚、带着刻意自贬的声音呢喃道:“那…那绫这…这天生就该被先生享用的小骚屄…以后…以后还能让先生…这么‘尽兴’么?”
她将“骚屄”二字说得又轻又快,却清晰无比,如同淬毒的针,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