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钻入她的鼻腔,麻痹着她的神经;
他滚烫的手掌熨帖在她腰侧肌肤上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留下烙印般的触感记忆;
他落在她耳垂、颈侧、锁骨上的亲吻,每一次吮吸啃咬的力度与角度,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地带;
他腰胯每一次凶狠的挺进与抽出,那刻入骨髓的节奏、角度与直抵灵魂深处的深度……
所有这些,都精准无比地撩拨起她身体最原始、最汹涌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她那颗充满恨意的心的控制。
腿间迅速变得湿滑泥泞,温热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蜜液如同失控的泉眼,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溢出,浸湿了薄薄的丝绸底裤,带来粘腻滑溜的羞耻感,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空虚的花径被那熟悉的、滚烫坚硬的饱胀感瞬间填满、撑开,灭顶的快感浪潮如同海啸般一波波汹涌袭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堤防。
就在那极致的生理愉悦即将冲破顶点、将她残存的意志彻底吞噬淹没的瞬间,一声破碎的、带着浓重泣音的本能呼唤,不受控制地穿越被情欲灼烧的喉咙,冲口而出:
“…先…生…!”
这声旧日情浓时、浸满依赖与信任的昵称,在意识模糊的顶点脱口而出。
灭顶的快感瞬间被巨大的恐慌与自我憎恶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在紧随而至的、更剧烈的痉挛和几乎冲破喉咙的尖叫声中,硬生生将那呼唤的尾音扭曲、拔高,变成了带着极致媚意与情欲喘息的一声:
“…啊…大…人…!”
这生硬而突兀的转换,在情欲的迷乱喘息与濒死般的高潮尖叫掩盖下,竟未被朔弥完全察觉。
他只觉那呼唤带着前所未有的的甜腻与令人心颤的依赖感,彻底焚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将他更深、更狂暴地拖入情欲的漩涡中心。
然而,当他情动至最深处,埋首于她汗湿馨香的颈窝,低哑地、带着某种失而复得般的珍重与巨大的满足感,唤出那个只属于他、烙印着绝对占有意味的私密昵称的刹那——
“绫儿…”
父亲清原正志温和含笑、充满期许的脸庞,与母亲雅子倒在血泊中、那双盛满无尽绝望与不甘控诉的眼眸,骤然无比清晰、带着刺骨的冰冷狠狠刺穿情欲的迷雾,浮现在她紧闭的眼前。
她恨!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如此轻易地背叛意志,沉沦于灭门仇人带来的卑劣快感,恨自己竟然在这血海深仇铸就的牢笼里,在仇人的身下,绽放、沉溺、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在纯粹生理性的灭顶快感将她彻底抛上失控的云端、身体因高潮而剧烈抽搐痉挛的那个瞬间,滚烫的、饱含着痛苦与自我唾弃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
泪水冲刷着晕染的胭脂,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狼狈不堪的沟壑,无声地滑落鬓角,最终没入散乱汗湿、如同海藻般铺陈在枕上的乌黑发丝里。
朔弥此刻正沉浸在久违的、酣畅淋漓到极致的巅峰契合之中。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熟悉,每一寸肌肤、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呻吟都与他记忆中的完美契合,甚至因成为花魁后更添的风情而显得更加诱人。那份无与伦比的身体默契让他沉沦忘我,仿佛找回了某种失落的圆满。
然而,就在他忘情地吮吸着她颈侧肌肤,试图留下更多印记时,唇齿间却意外地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冰冷的涩意。这陌生的滋味让他狂热的、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微微撑起沉重的身体,染着浓重未褪情欲的深邃眼眸困惑地锁住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泪痕冲刷开精心描绘的妆容,露出底下的脆弱苍白。
胭脂狼藉,混合着泪水,在她原本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