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烟花呀。”
“葵礼……”
文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了看手表。
“真的特别抱歉,我妈妈刚打电话,催我回家守岁,她说现在太晚了。”
“她有点生气,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文溪努力想把话说得委婉,硬撑着和葵礼好好解释一番,但到最后也只扯出时间太晚了这么拙劣的一个理由。
因为此时还不到晚上八点。
等她回去,就又是一场风雨了。
“……可是你还没有吃饭。”
葵礼愣了一下,特意喊别人来做客,只在沙发上坐一下午就走了,这让她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这也太对不住别人了。
可过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既然人家家里人在催促,她总不可能缠着别人不让走吧。
文溪看着是急着走,只简单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推开小院的门要走出去。
“文溪等等!”
她停住脚步,看见葵礼手里拿着餐桌上最大尺寸的一整份披萨,塞进她手里。
“这个披萨你拿回去,用微波炉再打热一下里面的芝士还可以拉丝,你和妈妈一起吃。”
“还有这个柚子,这个大,你拿着吃,好吃,”
本来作为饮料,放在餐桌最中间的那颗大柚子也被塞进文溪怀里。
从这里打车回去太远,仇裎了解情况后,派了名司机亲自将文溪送回家。
她心力交瘁,眼睛发酸,坐在后座偷偷抹着眼泪。
“唉……”
不停呼吸新鲜空气,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却还是觉得窒息。
本以为可以快乐地过一个年……和她的新朋友们。
毕竟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受到邀请参加朋友之间的聚会呢。
原来有人把她当作了朋友,还邀请她一起过年,原来她也可以有朋友!
绞尽了脑汁欺骗过妈妈,选出最喜欢的衣服来赴约,穿着这条灰色背带裤在镜子前开心得笑了又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真是兴奋到极点,丝毫没注意到妈妈怀疑的目光。
或许在那里时间再呆得长一点,他们就都更熟络一点,会成为关系比较好的……好朋友。
一起过除夕,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将会是她人生中最鲜亮的一抹记忆。
怀里那个大柚子和大披萨沉甸甸的,披萨还有温度,这是属于她的朋友的温度。
吃力地掏出钥匙,再钻进锁孔,开门,文溪被直立立站在玄关的文浩曼吓了一跳,她眼里毫无情绪,就那么将她盯着,瘆人得慌。
“妈……怎么不开灯。”
“仔细讲讲,你去外面干了什么?”
文溪僵住身子,小声开口:“朋友家有聚会……”
“哼——闭嘴,闭嘴!”
文浩曼和往常一样毫无预兆地激烈起来,生硬的脸上突然有了情绪,她打断文溪,“朋友?”
“文溪文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外人接触,没有人会怀着好意接近你,你要是被别人害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要再抛弃掉你妈妈吗!”
“妈,你别……”
文浩曼眼睛向下,看见她怀里的披萨和柚子。
“谁给你的?”
“……朋友。”
“朋友!朋友!”
她怒了,一把把她怀里的东西扒拉下来,毫无形象地把它们扔出家门外,“我没有告诉过你,不许吃嗟来之食吗?”
嗟来之食?
她又不是乞丐,不是没有尊严,哪儿来的嗟来之食?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教养的女孩,从不会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