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
直到她隐隐察觉到自己的包有轻微的动作。
转头,发现夏子钦正拿着一张照片在她面前晃动。
“诶?姐姐,这是谁啊?”
她看清楚,心跳忽地落了一拍。
是仇裎的那张拍立得,穿着灰色立领卫衣,十七岁的那张拍立得。
像是被猛然触碰到逆鳞,葵礼动作极大地从他手中夺过来。
“你是不是有病?”她突然站起,引得整车人的目光朝她看过来。
“谁允许你乱动我的东西。”
这张拍立得被她放在背包最里面的隔层,没找到仇裎之前,是她这么多年唯一能看着缓解思念的照片。
上面沾了她太多泪水。
藏了极深的情感羁绊的照片,竟被人不知分寸地翻出来,调侃地问她“这是谁?”
葵礼颤抖着嘴唇,看向始作俑者,夏子钦一脸歉意,似乎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对不起啊姐姐……我、我以为就一张照片……”他吓得结巴地说。
“这是怎么了?”
卢晚平听见这边不小的动静,从车头颤颤巍巍走过来。
夏子钦率先去扶住她,急着开口先跟她说明情况。
“没事老师,我不小心把葵礼姐姐的照片翻出来了,应该是她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