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出来。”
“或者你去把他保险箱的密码问出来,反正他那么多钱都是非法来的,我们想怎么分都不会被查到头上来。”
“仇章知没几天活的了,这项目已经完全做不下去了,我们都还想让他快点结了钱再死呢。”
“还搞科研的……”成权青皱着眉,“一到这个地方就跟群土匪一样。”
他吩咐手下的人:“通知一下成夏,我这边忙完了就赶回去。”
然后递了张卡出去,说了密码后,“你们先拿去自己分,不够再说。”
昂肖一群人把卡接过,立马让出了条道出来。
成权青:“一群强盗。”
……
虹城,鱼水小区。
这里是葵礼的家。
楼道里还是遍地的饮料瓶子,还有对着电脑游戏叫骂的声音,清晰地从墙壁里穿透出来。
仇裎背了个背包站在门口,愣愣地站着。
他记忆恢复得不稳定,一会儿痴一会儿正常的,正常的时候脑子是完全清醒的,痴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有一层膜一样蒙住了,神志会暂时消失,凭本能行动,简称傻子,这两种状态随时切换。
医生说得慢慢恢复,只能靠时间让他的大脑一点点习惯。
仇裎把钻到门里面瞧了瞧,脑袋晃一晃,清醒一瞬间。
他知道葵礼现在是标本师,室内绿意盎然的一片全是植物,生机勃勃。
被枝叶笼盖着的一条长桌,那里就是她的工作台。
葵礼把仇裎牵进去,“快进来啊,不要在这站着,进来。”
她的家门口还站了两个黑衣保镖,是成夏派来守着他们的,还算安全。
仇裎踏进她家的门槛,然后把门关上。
“葵礼。”
他下意识去牵她的手,但猛然,不合时宜地一阵耳鸣后,仇裎再次恍惚起来。
“唉……葵礼。”
他差点倒在她肩上,锁骨针眼的位置又开始幻痛。
又来了。
“痛……好痛。”
“仇裎?”葵礼急着把他拖到沙发上躺好,“怎么又开始痛了?”
他艰难摇了摇头,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咬着牙齿隐忍。
每到仇裎意识模糊之际,大脑最深层次的痛苦会无法控制地涌上来。
这并非生理上的问题,没有办法缓解,假性疼痛,只能让他自己生生忍过去。
“呃……”他紧紧把葵礼锢在怀里,此时上半身微微发着颤,发出隐忍的吸气声。
又是熟悉的感觉,痛感越来越清晰,细长的支管在他体内不断游走,抽动,撕心裂肺的疼痛牵动全身。
他的内脏,筋骨,肌肉,像破了一样,被打碎了一样。
仇裎疼得眼尾泛出泪水,手指吃力地举起,掐住葵礼的脸颊,狠狠吻上她的嘴唇。
也只有这个办法能缓解一些了。
他流出的眼泪打湿葵礼手臂的皮肤,嘴上的动作没轻没重,几乎要把她的舌尖咬破出血。
葵礼挣脱开,把他摁在自己怀里,手心抚摸他的后脑勺,试图能缓解一些他的难受。
她的心被揪起来一样。
“没关系,马上就好了……马上……”
直到怀中的人渐渐平息下来,这时好不容易捱过了这阵劲儿,已是满头大汗。
“对不起……”
仇裎沙哑着声音说。
这么狼狈的模样,浑身都是伤疤的一副破躯体,“会不会嫌弃我?”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是个负担,又傻又残地整天跟在葵礼身后,还得她来保护他。
但他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现在得